不像是多年後,到處都是高樓大廈,1977年的羊城,就數白雲賓館建得氣派,所以這些從國外或者是香江過來的,當然不會去住招待所,基本都住在這裡了。
聽到“江暖”的名字,這一行人裡,好幾個都立刻站住了。
尤其蕭念反應很快,馬上跑過去問了是怎麼回事。
江漁見是江暖的熟人,趕緊打聽道:
“我妹妹昨天去了研究所,到現在還沒回來。”
“我剛才打電話過去,研究所的人說她六點下班就走了,還專門說了要回來賓館看我,請問你們有人見到他了嗎?”
宋珩和蕭念都皺了眉頭,剛要說話,蕭明川和特助表情變了變。
這兩人同時想起,之前路過研究所看到的那個身影,尤其算算時間,他們經過研究所的時間,不正好就是晚上六點左右嗎?
不會這麼巧吧?
蕭明川沒忍住開口問道:
“江暖穿的什麼衣服?”
江漁一聽,眼睛一亮,忙道:
“她昨天出門的時候,穿的是裙子,但顧朝陽,就是我妹夫,他說暖暖應該還帶走了一套換洗衣服,是白襯衫和揹帶褲,淺色的。”
蕭明川:“……”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了。
所以他今天傍晚的時候,看見的那個小姑娘,竟然是江暖?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小姑娘身後跟著的幾個人,所以他當時沒管,就讓那幾個人在他眼前帶走了江暖?
蕭念雖然平時看起來沒什麼心眼,但他了解自己親爹啊,一看他這表情,馬上問道:
“爸,你是不是見過我姐?”
蕭明川活到四十多,頭一次不知道怎麼開口。
蕭念一看急了,忙追問道:
“你要是見過你就說啊,爸,那是我姐,我親姐!”
“她一個小姑娘,在羊城人生地不熟的,去上班到現在都沒回來,您就不擔心嗎?”
江漁在這麼著急的情況下,都沒忍住扭頭看了蕭念一眼,這是他妹的弟?
不是,老江家啥時候多了個孩子,他怎麼不知道?
蕭明川其實到現在,也都還是沒怎麼擔心。
一來,現在也不確定那個人就是江暖,小姑娘愛穿的時髦衣服就那幾樣,也許只是碰巧跟江暖穿一樣的呢?
更重要的是,雖然他心裡對江暖有些方面還挺讚賞的,但是說白了,江暖又不是他什麼人,跟他毫無關係,他這人天生只護著家人,所以即便喜歡江暖也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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