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庸聽見妻子稱呼柏榮為長子嫡孫,倒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畢竟對他這種看重子嗣,整天惦記著讓長孫來繼承家業的人來說,說不定心裡真覺得自己家有皇位要繼承呢。
換做平時,他應該選擇息事寧人,畢竟不想跟妻子爭吵,但這幾天他想念阿悅的心情達到頂峰,終於也沉了臉道:
“我也想問你是什麼意思,我確實說過這話,但是柏家大部分的股份,再加上整個文氏,這些將來都交給阿榮,難道這還不夠嗎?”
“阿悅也是咱們的兒子,你難道就真的忍心一點兒都不分給他?你到底還是不是他親媽!”
尤其文氏的體量,是柏氏的數倍。
他只給阿悅柏氏的十分之一,已經是很偏心了,但是他也沒辦法,一個家族,只能選定一個領頭人,自古以來大家族都是這樣做的。
說完這話,柏庸出神地望著窗外,想著他這個當爸的打算先低頭,阿悅要是知道的話,一定會很高興吧?
阿悅會不遠萬里出現在香江,應該是公司出差之類的,他要養著帥帥,還要養著那對廢物岳父岳母,這些年一定吃了不少苦,如今得知有機會拿到柏家的股份,說不定會高興得落淚!
畢竟哪怕是十分之一,也夠他買房買車,不用再為了生活奔波了。
只是阿悅到底在哪裡呢,難道已經離開香江了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難道要再過十幾年,才能見到他的阿悅嗎?
所以柏庸沒看到,朱婉茹瞬間變了的臉色。
朱婉茹緊緊地盯著柏庸的臉,張了張口,差點兒直接問出來,他剛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她是不是柏悅親媽?
難道他知道了什麼?
香江有名的飯店裡,一桌菜價值不菲,可惜這老兩口沒一個有心情吃飯的。
不只是這倆,基本上從江暖被綁開始,所有人中吃得最好的,就是江暖本人了。
不僅僅是烤肉火鍋,甚至香江有名的特色菜,幾乎都吃了個遍。
但除了她之外,顧朝陽和戰友們天天啃乾糧,而住在豪宅蕭家的幾個人,廚師倒是手藝好,但他們因為擔心江暖,動筷子只夾桌上的素菜。
就這樣,蕭念還一邊吃一邊紅了眼眶。
蕭明川見了,忍不住皺眉道:
“阿念你幹什麼?”
他爸不問還好,一問,蕭念反而眼淚都出來了,抽泣道:
“爸,我沒幹什麼,我就是想著,我現在能坐在這裡,吃著家裡廚師用心準備的飯菜,可我暖暖姐呢?”
“她那麼能吃,以前一頓飯比我吃得都多,還說‘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可她現在說不定正在捱餓!”
“那些綁匪都不是人,肯定連口水都不給她喝,飯也只肯給剩飯,狗都不吃,等找到我暖暖姐的時候,說不定她都已經被餓成傻子了。”
江暖:“……”
我謝謝你啊,你才吃狗食呢,你才被餓成傻子了呢,再傻我能傻得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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