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生產卻只生了一個,大夫說可能是營養都被其中一個孩子吸收了,只可惜,唯一的孩子也夭折了。”
說完這句,文老夫人也不想影響眾人的情緒,連忙拿過照片跟妹妹看起來。
王伯年輕時候的長相她見過,讓她震驚的是,王伯和朱婉茹竟然真的勾搭在一起了!
再聽到江暖和顧朝陽的猜測,文老夫人盯著手裡的照片看了看,忽然說了句:
“不是,這應該不是他們的私生子。”
嗯?
江暖在旁邊乾飯,一整盤幹炒牛河吃光,聽到這句話剛想問問文老夫人,忽然看到,旁邊邊吃飯邊鼓搗的顧朝陽動作一頓,她趕緊擦擦嘴問道:
“怎麼了?”
顧朝陽又聽了下,這才道:“他們回來了。”
江暖一聽,連忙放下筷子,趕在文老夫人開口之前,江暖和顧朝陽並排坐在一起,認認真真開口道:
“文奶奶,是這樣的,雖然我跟朝朝是想為您打抱不平,而且此行收穫不小,確定了朱婉茹跟王伯有一腿。”
“但還是要首先跟您道個歉,我跟朝朝沒有跟您打招呼,就私自把王伯弄來香江了。”
顧朝陽趕緊跟著道:
“您要是生氣,要揍就揍我吧,都是我自作主張,暖暖她什麼都沒幹,都是被我逼的。”
“但是,但是我其實建議您還是先別揍我,因為現在我跟暖暖要請您聽個現場,您不妨等等看,要是覺得不精彩再揍我,行嗎?”
越說到最後聲音越小,一副跟文老夫人好好商量的語氣。
文老夫人:“……”
不是,你們別說的跟看舞臺劇一樣好不好?
還有,這好話都提前讓這小兩口給說完了,她還能說什麼?
但是這一屋子坐著的,除了柏悅這個傻白甜,剩下的都是心眼多的,一個個粘了毛比猴都精。
看看面前擺著的裝置,再瞧瞧江暖和顧朝陽的舉動,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於是都默契地閉了嘴,柏悅倒是想說話,江老太太迅速扭頭,衝他做了個拉拉鍊的動作,柏悅立刻老實了。
江老太太見狀有些得意。
說起來,她現在也是個時髦的老太太了,畢竟帶拉鍊的衣服她有好幾件,他們向陽大隊像她一樣年紀的老太太,穿的可都是紐扣的衣服呢。
很快,隨著傳出來的一聲“庸哥”,所有人都安靜了。
“庸哥!”
朱婉茹進了屋,就急急忙忙道,“怎麼辦,柏庸他是不是知道了?”
“自從那個算命的死丫頭說了他命中無子嗣,他反應就不對,庸哥你也知道的,柏庸這人心思陰毒得很,他越是不提,心裡就肯定也是在琢磨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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