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那你說佩珊姑姑會怎麼做?”
“怎麼做?說不定會先揍他一頓解氣,直接把他那張帥臉給撓花!”
江暖扭頭衝著門道,“畢竟股份的事兒其實怪不著誰,商場上博弈嘛,大家各憑本事,但他拿走佩珊姑姑碼頭資料這事,阻攔人家跟親生父母相認,他就是心眼壞!”
“對,他就是壞!”
蕭明川:“……”
能不能不要再提碼頭的事兒了,要是早知道最後大家都是一家的,讓他把梁佩珊這個表妹供起來也沒問題啊。
一時不知道該不該生氣,畢竟雖然這倆在背後罵他了吧,但是還誇他長得帥了。
門內的蕭明川糾結,門外的小兩口正在努力忍笑,好不容易忍住了,顧朝陽才接著故意道:
“等一下,暖暖,他那麼小心眼愛記仇,還為達目的不折手段,咱們在這兒說話,他不會聽到吧?聽到了會不會背後下手報復?”
“那倒是不會。”
江暖道,“我聽說他這個人別的都不怎麼樣,就剩下護短這一個優點了,現在咱們跟他是親戚了,看在舅爺爺和奶奶的面子上,他也不會出手對付咱倆的。”
“而且梁家這麼有錢,房間隔音肯定做得好,放心大膽說,他聽不到的。”
顧朝陽聞言,頓時一副“放心了”的語氣,又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其實我還挺想被他報復的。”
“嘿嘿,誰說不是呢,我也想,到時候說不定能看到,舅爺爺拿著柺杖揍他,丟人丟到滿香江。”
小兩口隔著門說完,開開心心跑了,留下蕭明川扶著門氣得想罵人。
這倆混球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簡直了!
以蕭明川的智商,按理說不可能不懷疑這是小兩口特意說給他聽的,但他這人實在是太自信了,寧願相信是他巧合偷聽到的,都不願意相信被倆小的給下套了。
於是只能氣得自己嘀嘀咕咕道:
“這門怎麼回事,這麼不隔音嗎?”
哪想到就這麼巧,梁家傭人正好上來送東西,聞言隔著門疑惑搭話道:
“不會啊,家裡門隔音很好,蕭先生,您是不是忘了關門了?”
蕭明川:“……”
他忘關門了嗎?
伸手輕輕一拉,好傢伙,門真的沒鎖啊!
可他明明習慣了進屋就鎖門,難道是他記錯了?應該不會吧,他才四十多,還沒到忘事的年紀啊。
打發走了梁家的傭人,蕭明川回房,被小兩口給弄得睡不著了。
大半夜坐在窗前憂鬱地喝了杯酒,終於有了決定,酒杯一放,蕭明川揹著手站在窗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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