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您的小烏龜要打多大的,我個人經驗而言,太小了不夠顯眼,舅爺爺您也別捨不得金子,像暖暖就對我很捨得。”
江暖:“……”
顧朝朝你適可而止吧,真的別再給她臉上貼金了,她有點臉紅。
江暖也是有些運道在身上的,剛想著有個什麼人來打斷顧朝朝的吹捧,文老夫人的助理就小跑步過來道:
“老夫人,那頭的保鏢打電話來說,柏家人吵起來了!”
“真的?”
文老夫人眼睛一亮,趕緊跑到客廳去接電話。
一邊跑還一邊跟幾個沒去的小輩解釋,昨天她去看了之後,那裡一共綁著五個人,她吩咐每天只給柏庸等人兩份水和飯,誰能搶到就是誰的!
顯然,文老夫人是懂怎麼離間敵人的,柏庸和王伯都是老頭子,朱婉茹稍微年輕些,但也比不過年輕力壯的柏城柏榮父子倆。
這關係錯綜複雜的五個人,之前還能為了臉面勉強忍著,等到今早 又餓又渴實在受不了了,終於徹底撕破臉了!
事實上,當年換孩子的事,柏城和柏榮不知道,但後來知道了他們也選擇繼續覬覦文氏,所以這父子倆也不無辜。
這下好了,顧朝陽也不顯擺了,大家也不吃飯了,筷子一放全都跑過去圍在文老夫人身邊。
梁家那座機不但看著造型復古特別高階,通話質量還特別好。
文老夫人把話筒朝外拿著,大家剛不約而同屏住呼吸聽著那頭的動靜,朱婉茹有些乾澀嘶啞的聲音就響起來:
“阿城,你就忍心看著媽媽捱餓?”
“你把飯拿過來,咱們母子一起吃,對了,水,先給我喝口水!”
柏城動作一頓,隨即又猛地往嘴裡塞飯!
沒有捱過餓的人,是不會懂那種滋味的,他現在什麼都顧不上了,只想趕緊先填飽肚子。
要是下次文錦寧再來,他一定不會叫囂了,本來也不是他換的孩子,文氏現在也還在文錦寧手裡,只要文錦寧願意放了他,他馬上就回去,永遠不會再踏入香江的土地!
一旁的柏榮,更是連個停頓都沒有,甚至還一邊吃一邊盯著他爸手裡的飯。
“阿城,阿城……”
朱婉茹餓得頭昏眼花,喊了幾聲都沒能換來一口飯,氣得她破口大罵,可是罵了也沒用,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她的好兒子好孫子,把所有的飯菜吃光,兩瓶水也咕嘟咕嘟全都喝沒了。
柏庸從一開始就沒去搶,此刻看到那兩個小畜生連親媽都不管,終於冷笑出聲:
“這就是你跟王庸護了一輩子的孽種,呵,連口水都沒給你剩,朱婉茹,我勸你還是別自取其辱了,你還沒看清楚嗎,哪怕你餓死了,你的畜生兒子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朱婉茹目光沉得嚇人,聞言轉頭,忽然笑了,惡毒道:
“那又怎麼樣?至少我還有自己的血脈,你呢,柏庸,當年柏家自視甚高的大少爺,到老了卻只剩下你一個人,死後連個給你燒紙的人都沒有,你又有什麼資格可憐我?”
柏庸聞言暴怒,忽然用盡力氣朝著朱婉茹爬過去,到跟前一口咬在她肩頭。
朱婉茹尖叫:
”!我幫來快城阿,城阿,啊滾,滾我給你,開鬆你庸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