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嘉珍可壞了,小時候騙我說公主的駙馬就應該喜歡粉色,所以我幼兒園的時候天天穿粉衣服,還因為她喜歡穿裙子,騙我跟她一起穿粉裙子!”
“還有那個甜甜,她說我沒有小名,竟然給我起小名叫小甜甜!一直到我上初中換了學校,才沒人叫了!”
“專門送這些粉色的東西羞辱我,她是不是想吵架?我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還喜歡粉色?”
顧朝陽一聽,立刻扭頭問蕭念:
“你什麼意思?你說喜歡粉色的是傻子?”
好好說話不行嗎?為什麼要攻擊喜歡粉色的人,喜歡粉色怎麼就傻了,他聰明著呢!
蕭念呆了呆:
“不是,我的意思是……”
好傢伙,一堆禮物擺在前頭呢,這倆先掰頭起來了。
江暖:“……”
就是說,有沒有可能,許嘉珍送這些禮物,並沒有羞辱蕭唸的意思?
但是話又說回來,如果許嘉珍專門挑這些一早送來,是想跟蕭念握手言和的話,那她還真是精準地送到了蕭唸的逆鱗上。
眼角餘光看見飯廳門口又進來個人,直接把手裡的禮物盒送到蕭念面前:
“這是許棠小姐送來的。”
蕭念立刻扔了顧朝陽,轉頭皺眉想了想,示意直接開啟看看。
好在許棠送東西比較像她的性格,就送了一樣,是一對鑽石袖口,餐廳窗外的陽光照過來,鑽石那個閃啊。
江暖和顧朝陽這倆小土包子,看一眼只覺得挺好看的,蕭念日常穿戴都挺貴,但並不追求必須是奢侈品,一時也沒認出來。
倒是蕭明川,因為社交的需要,經常參加一些拍賣會。
接過來看了看,有些驚訝道:
“這不是上次拍賣的那對嗎,許棠買下來了?”
蕭念一聽倒是不傻了,直接問道:
“拍賣會?爸,這對袖釦值多少錢?”
蕭明川伸手比了比,蕭念一看,立刻不吱聲了。
以蕭家的財富來說,蕭念擁有的好東西自然不少,這袖釦雖然貴但也算不得什麼,關鍵是,許棠無緣無故為什麼送他這麼貴重的禮物。
要知道就算是相親那次,他也只是出於禮貌帶了一束花而已。
看著禮物都擺在面前,大家夥兒繼續該吃吃該喝喝,順便看能就著蕭念豐富的表情變化下飯。
蕭念無意識夾起一個蟹黃包送到嘴裡,咦,有點好吃。
大家夥兒早飯各有各的喜好,比如江暖就在吃湯粉,只有顧朝陽和蕭念鍾情於蟹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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