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許有樂能夠想到,顧朝陽當然也能夠想明白。
所以就在他們都各懷心思的時候,顧朝陽更是在一旁,滿臉崇拜地看著江暖。
他就知道江暖有個本事,在他心裡,不,不僅僅是在他心裡,顧朝陽覺得應該是在所有人的心裡,江暖都是最聰明的。
江暖如果不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她能用幾句話氣死你。
但是隻要江暖願意,她也能簡簡單單幾句話,就讓敵人對她感恩戴德。
這會兒許友樂當然也談不上多感恩,但是在沒見面之前,僅僅是透過對講機,他就對江暖這個人的印象很好是肯定的。
至於顧朝陽口中所謂的好印象,是許友樂覺得江暖年紀輕輕卻心眼非常多,那顧朝陽是不在乎的。
心眼多怎麼了?
心眼多從來都不是貶義的,這說明江暖聰明有計謀,再加上她那個超強的戰鬥力,在顧朝陽的心裡,江暖就是無敵的。
而許友樂顯然也是一個果斷的人,他既然已經被江暖給架在這裡了,也就選擇好好跟江暖說話。
畢竟他意識到江暖是一個聰明人之後,他就覺得在江暖面前,他如果說話做事坦誠一些,應該會讓他們之間的關係變得更和氣。
想到這裡,對講機那頭的許友樂,故意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才道:
“江小姐既然猜到了原因,那我也就有話直說了,我希望江小姐能夠善待我的兄弟們。”
“這個任務是我去聯絡的,江小姐面前的兄弟們也都是我派過去的,他們做的一切都是聽我的命令列事的。”
“有幾個兄弟性子比較直,他們做事有些衝動說話也不太好聽,希望江小姐能夠不跟他們計較,若有什麼冒犯的地方,我在這裡替他們向江小姐道歉。”
江暖:“……”
聽聽,聽聽許友樂這番話是多麼的情深意重。
不愧是能當地上這幫人的大哥的人,這許友樂也太能演了。
但是不好意思,江暖比他還能演,論起演技來,從小就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江南,能當許友樂的祖宗。
所以在聽許友樂說完之後,看了一下果然面露感動的他那些兄弟們,江暖立刻笑著,很是大方的道:
“許先生放心,從一見面,我就看出來了兄弟們都是重情義的,所以咱們打歸打鬧歸鬧,但都不是記仇的人,既然話都說開了,船也準備開過來了,那我就一定會給許先生面子,同樣的,因為兄弟們都是好樣的,我也肯定不會為難他們。”
許友樂:“……”
他一下子就聽出來了江暖的言外之意,都不需要他親眼去看,他就能夠猜到他那些手下兄弟們此刻是什麼表情。
以他們不聰明的腦子,必然是對江暖暖一臉的崇拜,畢竟江暖說了,一眼就看出來他們都是重情重義的。
好傢伙,許友樂算是看出來了,江暖的腦子也太聰明了,誰吃虧江暖都不可能吃虧。
大家做一件事希望收穫一樣東西,江暖她做一件事,就想要收穫三樣好處。
她想要許友樂的感恩,阿力大個子他們的崇拜,還要直接把船開過來。
所以他們這麼多人,大晚上的陪著江暖在沙灘上浪費了這麼長時間,到最後好處全都是江暖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