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大梵般若是從何處得來?還有那噬魂棒,分明是魔道邪器!你為何身懷這兩樣東西?”
張小凡咬著牙一聲不吭,他答應了普智師傅,一句話都不會說。
田不易坐在一旁,臉色鐵青。他看著跪在地上的徒弟,既憤怒又心疼。
憤怒的是這傻孩子為什麼不解釋,心疼的是此刻他孤零零跪在那裡,說這傻徒弟是魔教人他根本不相信。
“小凡。”田不易開口,語氣焦急,“你說實話。只要你說了,為師~為師保你。”
張小凡抬頭看了師父一眼,眼中閃過掙扎,最終還是低下頭:“弟子、不能說。”
“你!”田不易氣得站起身。
道玄真人擺了擺手,示意田不易坐下。他看著張小凡,緩緩道:
“張小凡,你可知道,私修別派功法乃是大忌。更何況天音寺與我青雲門同為正道,此事若傳出去,恐生嫌隙。”
“而那噬魂棒嗜血珠、乃是魔門至寶,邪氣沖天。你今日若不說清楚,本座只能按門規處置。”
廢去修為,逐出山門。這八個字像重錘砸在張小凡心上。他渾身一顫,手指深深摳進掌心,卻依舊緊閉著嘴。
“冥頑不靈!”蒼松冷哼一聲,“掌門師兄,此子分明是魔教派來的奸細!留著必是禍患!”
“蒼松!”田不易怒道,“你憑什麼斷定小凡是奸細?”
“就憑這兩樣東西!”蒼松指著地上的噬魂棒,“一個正道弟子,會身懷魔器?會私修別派功法?若非奸細,作何解釋?”
“你!”
兩人再次吵起來。其餘首座有的皺眉,有的嘆氣,張小凡同修兩門功法,進步也沒落下旁人多少,說明也是天才。
就在道玄真人準備拍板定案時,殿門被推開了。
李向陽走了進來,身後跟著陸雪琪。兩人一齣現,殿內頓時安靜下來。
“向陽?”水月起身,“你傷還沒好,怎麼來了?”
“聽說有人要廢我兄弟,我來看看。”李向陽聲音平靜,走到張小凡身邊,將他扶起來。
“跪什麼跪,你又沒做錯事。”
張小凡看著他,眼圈紅了:“李大哥。”
他其實很害怕離開青雲門,那他真不知道該何去何從了。
“沒事。”李向陽拍拍他肩膀,轉頭看向道玄真人,“掌門師伯,能否容弟子說幾句話?”
道玄看著他蒼白的面色,點了點頭。
李向陽清了清嗓子,聲音清晰地在殿內迴盪:
“第一,大梵般若是天音寺普智神僧所傳。草廟村慘案那夜,普智神僧臨終前將功法傳給小凡,讓他好生修習。”
“小凡答應過不洩露此事,所以他不能說、這是守信,不是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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