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眉也在打量著王小明，她看不透這個白大褂。身上沒有任何靈異氣息，分明是個普通人。
但面對兩個實力恐怖的馭鬼者，眼中竟然沒有恐懼，還帶著一絲審視好奇。
這個人，不簡單。“柳如眉。”她微微頷首，聲音清冷。
“民國十六年生，馭鬼者，自封於遺民冢八十餘年。蒙老公喚醒。”
王小明那一直平靜無波的面容，第一次出現了驚訝。
“跟秦老一樣的民國馭鬼者，還這麼年輕，簡直不可思議。”
剛剛甦醒的活化石。這比任何靈異物品，都更具研究價值！
“民國十六年~”王小明喃喃重複，大腦飛速運轉，無數問題幾乎要衝破喉嚨。
你駕馭的是什麼鬼？封印方法具體如何？八十年來靈異是否持續侵蝕？”
“甦醒後狀態是否穩定？你那個時代的馭鬼者，是如何駕馭厲鬼平衡的？”
這些問題都是他馬上想知道的，但被他生生壓住了。
“別激動，王教授。”李向陽從桌上的筆筒裡，抽出一支圓珠筆，在指尖轉圈。
“人我給你帶來了，不是給你解剖的，是借給總部當幫手的。這姑娘實力不弱，估計S級。”
王小明深吸一口氣，恢復了冷靜，這種頂尖馭鬼者加入總部，又是一張王炸。
秦老年紀大了，壽命隨時會走到終點，現在能不出手就不出手，柳如眉加入簡直是一針強心劑。
“你有什麼條件嗎？”王小明詢問。
李向陽緩緩道：“照顧好她就行，沒有其他條件。她不懂這個時代，你派個靠譜的手下給她。”
王小明點頭，再次詢問：“只有這些要求？這很簡單。”
這種高手去哪裡都是各大勢力招攬物件，對方就這麼容易把人送來了，太夢幻了。
李向陽解釋：“就這些，跟她認識一場，我把她喚醒，自然要幫她找好後路。”
對王小明，他還是比較佩服的。作為普通人軀體，華國最強大腦，真正做到一心為公。
在這個絕望的靈異時代，每天只睡兩小時，日夜研究厲鬼跟靈異物品。
創造了鬼燭等一系列靈異物品，為這個時代對抗厲鬼，立下了汗馬功勞。
哪怕相依為命的親弟弟被陽間殺死，也沒有想過害死他。他說陽間活著，很多人都能活。
最後故意襲擊陽間，被陽間斬首殺死。用自己的生命，鳴定陽間執法隊長的威嚴。
因為他看過人皮紙，人皮紙告訴他會死於癌症。他在用生命告訴陽間，未來可以改變。
桌面上放了一瓶止疼藥，李向陽一眼就看穿，他身體已經是癌症晚期，活不了幾個月。
就提醒道：“癌症晚期，你活不了多久了，需要我給你治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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