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下次——”
“我就算把整個歸墟翻過來，把宇宙法則都砸碎，逆轉時空長河，也要把你找回來。”
然後——
他湊得更近，氣息噴在她的唇上，帶著灼熱的溫度：
“然後，永遠鎖在我身邊。”
“讓你再也做不了這種蠢事。”
星璇微微喘息著。
肺部因缺氧和能量衝擊而火辣辣地疼，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下一口火焰。但她的唇角，卻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
俊美近妖，此刻卻寫滿了認真、威脅與深藏恐懼。眉眼間的戾氣還未散去，嘴角還掛著未乾的血跡，狼狽得不像那個高高在上的寂滅星君。
卻又真實得讓人心疼。
她忽然輕輕笑了。
那笑容虛弱得如同晨曦初露時最淡的光，卻帶著一絲罕見的、屬於小女人的狡黠與暖意，沖淡了周遭的沉重與緊張。
“好啊。”
她輕聲說，聲音氣若游絲，卻清晰地、一個字一個字地傳入玄燼耳中。
“那你要……快點恢復……養好傷……”
她眨了眨眼，眼角還帶著未乾的水痕，不知是海水還是別的什麼：
“不然……可鎖不住我……”
玄燼一怔。
隨即——
他也扯出一個有點難看、卻真實無比的笑容。
那笑容驅散了些許他眉宇間的陰鷙，讓他整個人都柔和了幾分。
他摟著她的手臂又緊了緊，下巴擱在她溼漉漉的發頂，低低地“哼”了一聲。
沒再說話。
只是用身體，為她隔絕著深海最後的寒意與亂流。
兩人在深海的暗流中緩緩懸浮、旋轉。
如同慢鏡頭中的雙人舞。
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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