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許念看來格外的漫長，因為她心裡面裝著的東西，讓她一丁點課都聽不進去。
而老師們顯然也發現了這一點，畢竟以前許念至少會了也不會這麼走神，反而會在位置上做著自己的事情，這麼神遊還是第一次。
所以當姚導聽到後一時之間有些沉默，他想把人又叫過來，但又擔心許念會多想，打算等一天再看。
因為許唸的情況，姚導時不時就會在一班外面的走廊走走看看，這麼一來嚇得班上的同學都心驚膽戰，一個個都不敢幹其他事情，生怕被姚導抓包。
而作為許念同桌的殷年雪也注意到了許唸的情況，跟其他的不同的是，他能清晰明顯的感覺到她的變化。
草稿紙寫滿了一張又一張，圓珠筆的筆芯都換了第二根，而草稿紙上寫著晦澀難懂的數學符號，讓他也搞不明白許念在做什麼。
班上其他同學自然也注意到了許唸的不同，只不過他們都認為是姚導給許神說了什麼才會如此。
畢竟姚導時不時出現在教室外面，就跟巡查一樣，好似在監督著什麼。
一時之間，班上其他同學看向許唸的目光都帶著一絲憐憫，畢竟被姚導這麼盯著，他們這樣的普通人都要瘋了，也就許神能面不改色在座位上做題。
殷年雪作為許唸的同桌深有感觸，只不過他覺得這個時候打擾不是時候，所以儘管許唸的動作奇怪，他都沒有出聲詢問。
而作為主人公的許念，則是忽略掉周圍的所有聲音，專心致志做著自己的事情。
篩法帶來的效益是巨大的。
數學歸納法是一個很好的開頭，但重點卻是篩法。
塞爾伯格篩可構造篩函式，篩選出不滿足“為合數”的素數p。
可以給出區間內梅森素數指數的數量上下界。
而大篩法透過傅立葉分析與模算術結合，能處理“指數級區間”的素數分佈問題。
許念甩了甩有些混沌的大腦，距離開學已經過了快一週了。
這一週的時間她基本把時間放在了計算上面，CPU都快給燒了。
“你最近在幹什麼啊？天天埋頭苦算，難不成是遇到什麼競賽難題了？”
顧昕煙坐在殷年雪的位置上，趴在桌上側頭看向許念。
一連一週許念都是這個狀態，她都怕她學得走火入魔了。
許念揉了揉有些發疼的手腕，“算是吧，解出來了對我很有幫助。”
畢竟後面還有個梅森素數等著她，只要有了周氏猜測的成功，那後面的至少就能減輕一半。
顧昕煙聞言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畢竟她不走競賽，所以也不知道競賽的難度。
只不過看著許念這股勁，顧昕煙總覺得這次的競賽題能這麼難嗎？
“哎？在聊啥啊？”李桃知湊了過來，看著許念寫的東西后沒忍住驚訝道：“念念，你還沒有寫完啊？這都快一週了吧，什麼題這麼難啊？總不可能是世界難題吧。”
李桃知笑著道，壓根就沒有往那方面想去。
作為室友自然知道許念每天晚上在幹什麼，那學習模樣她感覺比以前還要離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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