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昕煙手撐著臉道,“如果今天是你跟殷哥一起吃飯,也會這樣。
沒辦法許神,這就是出名的代價。”
顧昕煙雙手一攤,模樣戲謔,但過後也清楚被人一直盯著也煩。
但市一中的學生也不是天天八卦的人,這種訊息都是一陣一陣的,從許念入學到現在也就傳過四五次的樣子。
許念也知道這些,所以每次聽到後都是一笑而過。
“行了,先不說這些了,元旦晚會的事情準備得咋樣了?”
因為許念今天去忙了鋼琴曲的事情,所以沒有過去排練。
之前排練了幾次,許念已經全部記下了,所以今天才沒有一起去排練。
顧昕煙聞言點點頭,“差不多了,大家學習速度都很快,到時候再排練幾次走位差不多就行了。”
兩人在這邊說著排練的事情,但是一旁的殷年雪看著試卷卻一道題都寫不進去。
所以今天晚上許念跟沈澤川一起吃飯?
想到這,殷年雪皺了皺眉,他對沈澤川的瞭解並不多,但也不是不認識。
沈澤川在市一中也挺出名,畢竟有著音樂才子的名號,而且他也能幫學校獲得很多音樂獎項,獎項級別和許唸的獲獎情況差不多。
而且殷年雪也是第一次知道許念跟沈澤川認識。
顧昕煙沒待多久便走了,畢竟她也有自己的作業要做。
沒有了顧昕煙的打擾,許念正要做作業,殷年雪驀地出聲道,“許神,你覺得沈澤川如何?”
許念:??
聽到這句話許念大寫的迷茫,畢竟在她的印象中,這兩人貌似並不認識吧?
所以殷年雪問這個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
殷年雪注意到許念越來越奇怪的眼神,剛想忽略想到什麼趕忙解釋道,“你別亂想啊,我性取向很正常!”
聽著殷年雪著急忙慌的解釋,許念心中的疑惑漸漸消散。
“沈澤川還好吧,音樂天賦挺高的,屬於老天追著餵飯吃。”
許念記得像沈澤川這樣的人,貌似也能拿到保送名額,只不過學校是關於藝術方面的而已。
殷年雪仔細觀察了一下許唸的表情,正當許念要問出聲時,殷年雪笑著點頭。
“確實,沈澤川的音樂天賦挺高的。”
許念有些狐疑地看著殷年雪,結果他說完就低頭做題了,壓根不說其他。
這一幕更讓許念茫然,但也沒有再出聲,只是迷茫地撓了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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