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教帶著人去了冰場,冰場沒多少人,畢竟有的放假了而有的準備收拾一下去鹽湖城。
陳教放著音樂看著冰場的許念,等著音樂停止後,陳教這才露出笑容。
陳教看著朝著自己滑過來的許念,笑著點頭,“不錯,至少這些時候沒白給你頂住外面的壓力。”
許念看著陳教眼中的疲憊,知道因為自己基本不在基地出現,上面領導會來問責陳教。
所以說許念能完成自己其他事情,是陳教在前面給她頂住了壓力,不然像她這樣的運動員早就被踢出去了。
許念有些自責,如果不是她還有競賽的事情,或許陳教壓力不會這麼大。
陳若手放在許念肩上,輕輕拍了拍,“不要自責,如果想補償我,就拿花樣滑冰的金牌送給我吧。”
陳若知道許念在想什麼,但那也是她自己願意,所以不需要許念因此自責。
許念重重點頭,看向陳若,“陳教,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陳若看著許念,許念眼神中滿是固執,她笑著點點頭。
“行,教練等著。”
兩人在冰場上慢慢滑行,陳若已經找不到東西教給她了,因為她發現許念已經超過她了。
換句話說,現在的許念已經超過所有現役運動員了。
看到這樣的運動員出現,陳教只有高興,因為這也代表華夏能在國際舞臺上有地位了,這本身就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集訓得如何了?”
陳若像一個普通長輩一樣,問著許唸的情況。
許念點頭,“每次考試班級第一。”
陳若聽著這話點點頭,“沒辜負我給你騰那麼多時間出來。”
後面的時間,許念一直在冰場練習,這個時候陳教沒有指導她,反而跟她一起滑。
兩人在冰面上宛如靈動的舞者,每一步都是教科書級別。
但陳若最終沒有滑到最後,因為腰傷,陳若退役時還很年輕,至少在華夏其他人看來還能再滑個奧運會。
但是她選擇了退役,因為她不想自己最後是落寞離開。
每個運動員身上都有傷,陳若退役保證了她自己的退路,但有的人卻是一輩子葬送在了冬奧會上。
因為摔了一跤,摔出了國家隊,也回不到省隊,最後只能找一個小地方追逐以前的夢。
“許念,答應教練,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自己,不要讓自己受傷。”
許念回頭看向陳若,眼睛很亮,陳若好似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放心吧教練,我比任何人都愛惜自己的身體。”
這話不假,因為只有死過一次才知道活著有多好,才知道好身體是一個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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