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停下後,陳若看著人到齊後這才出聲道,“今年無論男單女單,對手實力都很強悍。”
許念聞言看向男單那邊,就見那邊也在開始統一講話。
因為男女運動員分屬不同隊伍,帶隊教練也按性別劃分,陳教自然帶女隊這邊。
陳若環視一圈:“美大國今年的女單參賽選手總共有8名,其中就有常年霸榜金牌的休斯,以及六次進入前三的科恩和珊珊。
而俄國的伊蓮娜也不容小覷,這些都是實力強悍的對手。
所以接下來的比賽對你們來說或許會很難。”
說到這,陳若停頓一下,面前的人或許很強,但跟其他國家比起來,還是差了很多。
直到陳若將視線落在許念身上,在之前,華夏基本上沒有人在花滑上面獲獎,不是因為她們太菜,而是因為對手太強。
她們比華夏多領先了十幾年,有著天然的優勢,而且善於發現有天賦的運動員,這些都是華夏比不上的。
不是陳若說喪氣話,只是跟對手的差距太遠,而且美大國派出這麼多運動員,顯然是想讓其他人前十都進不去。
或者說在美大國看來,這一場比賽只是為了給運動員們增長見識的。
許念也感受到了士氣低沉,不是她崇洋媚外,是因為美大國那些選手真的強。
許念進入這一行後,期間也透過網路瞭解到了很多選手,每一個的表演都無可挑剔,她們大膽、創新、身體素質強,這都是華夏要慢慢追趕的差距。
陳若環顧一圈,“所以我希望大家後面的比賽不要有壓力,將每一次排練的動作做好,跟著節奏走,拿到心中期待的分數。”
陳若其實很不想提前說這些事情,但是比賽在即,如果真的撞上,看到其他人的表演覺得有差距,那麼心態就會大崩盤。
這會導致所有人表現不佳,一旦出現這種情況,女單或男單的名額就會大幅縮減。
到時候或許都沒有11個名額,或許能有兩個都不一定。
所以陳若希望她們提前調整心態,做好準備。
全場都沒說話,或許是因為這番話太過沉重,又或者是她們沒有消化下來。
許念張了張嘴,最後什麼話都沒有說,這種時候說放鬆其實顯得有點輕,都到國際賽場了,怎麼放鬆?
所以要讓她們自己把心中那道坎跨過去。
陳若將空間留給她們,把許念叫到一旁,對上許唸的眼神道,“或許,女單的希望全在你一個人身上了。”
陳若不是給許念壓力,雖然其他人在國內表現都很棒,但是跟其他人對比起來差距就出來了。
許念也明白陳教的意思,點點頭,“陳教,我會努力的。”
陳教沉默的看著許念,她知道自己將人拉過來說話很不好,但是她希望下一屆花滑女單的名額不要減,不然就會像上一屆那樣。
一百多個人中,只有兩個人去了奧運會,有的人只有零點幾分之差,錯失了這場奧運之行。
陳若不想看到這一幕,她覺得如果名額多一點,或許就可以不用看到因為沒拿到名額失聲痛哭的人。
“這屆採用的不是IJS百分制,而是用的舊6.0分制,單向小分滿分6.0,包括技術分/藝術分,節目總分是技術 藝術之和,所以說每個裁判最多給1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