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花樣滑冰在國際上的情況他有所耳聞,如果說乒乓是教授的話,那麼花滑就像是剛上學的小學生。
這就是差距。
陳楚琳顯然也看到了許念,原本她只是想放鬆一下脖子,結果一抬頭就被許神那張臉攻擊了。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拽了拽身邊的人,“裴安,那是許念沒錯吧?”
裴安沉默地點頭,看著手裡的試卷,“原來她說的壓力大時還能抽空去參加一場奧運會。”
陳楚琳:……
陳鳳看到許念那一刻,一句“臥槽”脫口而出,“許神,你居然還能有精力學體育?”
作為市一中的學生,而且還跟許唸的關係不差,她自然知道許念一天天都在學些什麼。
除了高中必學的內容之外,她還在看課外書本,美其名曰提前預習。
順便還拿了競賽全國第一,還是四門,從小到大舞蹈沒斷過,後面還抽空去參加了地方臺春晚。
現在居然在奧運會的電視轉播上看到了許唸的身影,陳鳳喃喃道,“許神,難道這就是你說的城裡的體面工作嗎?
那可太有面了!”
陳鳳還記得許念走的時候自己說的那句打趣的話,許念回得也很有趣,結果人家是實話實說,而自己才是那個真傻子。
集訓營的所有人看到許念後,整個教室的人都炸了,畢竟他們已經知道了跟許唸的差距,並且差距還在逐步擴大。
但是這一下突然一刀被捅到大動脈,這差距真的追都追不回來啊!
周槐序早就知道許念要參加冬奧會的事情,所以他那幾天刻苦訓練,就是為了能向教練請一會假,看許唸的表演。
聽著許唸的名字響起那一刻,周槐序抬頭看去,舞臺上的女孩臉上沒有了原先的溫柔,只有對賽場的嚴肅與認真。
周槐序還能想到初三那個下午,扎著馬尾辮的女生朝著自己伸出援手,將他從泥濘的沼澤拉出,得以重見光明。
許念是他心中最亮的那抹陽光,是他藏在心底說不出口的秘密。
但是看到許念驕傲地站在國際賽場上那一刻,周槐序知道了他們之間的差距。
“許念,04年的那場奧運會,我會去的。”
這是周槐序的目標,也是他想要追逐的結果,因為那樣他才能坦誠地站在她身邊。
全國各地自然都有人在看這場奧運會,畢竟屬於國家賽事,所以對於一些比較有轉折的選手都會好奇。
而許唸的出現,全場歡呼,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世界冠軍上臺了。
有的觀眾甚至還看了眼世界冠軍是前一個,那麼這一個是?
因此很多人都將注意力放到了許念身上。
許念並不知道自己吸引了多大的注意力,隨著繞場滑行完畢後,許念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SP有著固定的模板,所以說不需要她額外創新,只需要把規則之內最難的做好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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