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說的你上過舞臺似的,你知道站在舞臺上被幾千名觀眾圍觀的感受嗎?自己什麼都不懂,還想在這裡說教別人了!”
舒苒笑了笑:“正因為沒經驗,我這不就來樂器房練習了嗎?公共設施就是給大家準備的,嫌這裡嘈雜就自己去找個安靜的地方練習,總不能讓大眾遷就你一個特例吧?”
舒苒輕飄飄懟著陳紅,氣的對方臉色鐵黑,自己卻認真的挑選起樂器來。
陳紅咬了咬後槽牙,眼神兇狠的瞪向李俊萍。
“李俊萍,樂器房歸你管,你還不把她給我趕出去?”
李俊萍心裡閃過一絲不悅,陳紅仗著父母的背景,在文工團裡一向目中無人。
自己怎麼說也是文工團的老人,還是聲樂組的隊長,和陳紅是平級,憑什麼聽她的命令?
如果換了以前,李俊萍或許就忍了。
可今天,陳紅面對的是舒苒,比起陳紅的父母,舒苒的背景也一樣夠硬。
她的伯父是謝師長,她的男人是薛彥北,上次她在眾目睽睽之下狠狠打了陳紅幾巴掌,這件事早就傳遍文工團了。
李俊萍暗暗冷笑,早該有人磋磋陳紅的銳氣了。
“陳紅同志,舒苒同志說得對,咱們文工團的練功房都是公用的,舒苒同志想來練習樂器是她的權利,如果你覺得這裡太吵的話,可以去找個安靜的地方練習。”
“明明是我先來的,憑什麼讓我出去?”陳紅氣的大喊一聲。
李俊萍之前對她都是畢恭畢敬的,現在也想給她甩臉子看?
“陳紅同志,你誤會了,我沒有這個意思,但我的確沒權利趕舒苒同志走啊。”李俊萍當起了甩手掌櫃,想讓舒苒和陳紅互咬。
陳紅瞪大一雙眼睛,惡狠狠瞪了李俊萍一眼。
“好,我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了,李俊萍,得罪我,你最好別後悔。”
話落,陳紅冷冷看向舒苒,心裡冷笑。
舒苒這個賤人非要自取其辱,那就別怪她了。
陳紅坐下,朝身旁的同伴低語了幾句。
同伴放下手裡的樂器起身走了出去,不一會兒功夫,外面烏泱泱來了一群人。
“聽說舒苒同志要給大家表演樂器?真的假的啊?”張翠霞最先開口,眼神里滿是看好戲的神情。
自從上次舒苒帶著霍書記當眾抓住她後,最近張翠霞安分了不少。
可心裡始終憋著一口怒氣,又不敢再和舒苒硬碰硬。
剛剛和陳紅關係好的白曉婷來喊大家,她就猜到一定是陳紅讓她過來的,她便急忙跑過來看熱鬧。
關珍珍則一臉驚訝:“小苒會彈奏樂器嗎?之前怎麼從來沒聽你提起過?”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詢問舒苒,陳紅的目的達到,嘴角勾起一陣得意的笑。
舒苒,你不是想練樂器嗎?我就給你“好好”表現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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