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元旦晚會,也在陳紅斷琴絃哭著跑下舞臺結束。
原本陳紅身為文工團的臺柱子,是作為壓軸上場的,最終卻灰溜溜的跑了,還成了今年最大的笑話。
元旦晚會結束後,劉秀秀開心不已的拉著舒苒的手說了好一會話。
“小苒姐,原來你藏的這麼深啊,不僅會吹笛子還會拉大提琴,那可是大提琴啊,咱們文工團目前只有一個人會拉呢,不對,現在算起來是兩個人了。”
關珍珍也上前誇讚了幾句,舒苒對關珍珍一直保持著表面的和睦。
她總覺得關珍珍看似對誰都熱情友好,卻在說話做事上過於精明。
這樣的人還是保持距離一些的好。
一組的一些成員此時對待舒苒的態度也有了一些變化。
原來有一部分人不喜歡舒苒,是覺得她什麼才藝都沒有,只因為是謝師長的侄女就能被塞進來,這對她們這些靠選拔一步步走到如今的人很不公平。
可今晚看了舒苒的表演之後,從前那些偏見就少了不少。
舒苒今天的團舞配合的還不錯,大提琴又拉的這麼好。
如果她今後能補上舞蹈這個短板的話,就憑藉她的長相,說不定以後真的會大有前途。
舒苒感受到這些人對她的態度轉變,她既沒有欣喜也沒有在心裡嘲諷她們見風使舵,只是和從前一樣客氣又疏離的回應她們的示好。
晚會落幕後,臺下的戰士們清掃完現場,排著隊整齊離開操練場。
舒苒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卻被一個熟悉的身影攔住了去路。
“舒苒!”
看到面前的男人,舒苒的眼底閃過一絲嫌惡。
“顧參謀有事?”
“我……”顧景淮到嘴邊的話硬是說不出來了。
這一聲“顧參謀”明顯是想和他撇清關係。
“你今天的大提琴獨奏很好聽,你什麼時候學的大提琴,我怎麼不知道?”
看著她眾星捧月的安靜坐在舞臺中央,拉大提琴時專注又驚豔的樣子,讓他看的熱血翻滾。
她竟然真的會拉大提琴,難道是因為蔣頌寧會拉大提琴,所以她也去偷偷學的嗎?
是不是為了他學的?
顧景淮很想問一問,如果舒苒心裡還有他的話,他就想辦法讓她和薛彥北離婚,他不嫌棄她是二婚的。
“我的事憑什麼讓你知道?如果你只是說這些廢話就讓開,我急著回家呢。”
“小苒,你我就不能好好說會話嗎?你看看這塊手錶,你還記得嗎?這是去年我過生日的時候你送給我的,最近我每天都帶著它,每當看到這塊手錶我都會忍不住的想起我們的曾經。”
舒苒額前一排黑線刷刷的往下落,厭惡的瞥了那塊手錶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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