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昨天還信誓旦旦說他們兩個人沒關係了,才過了一天就又像條哈巴狗似的舔上去了。
思索片刻,蔣頌寧和劉美鳳打了聲招呼,也匆匆跟了出去。
——
軍區大院就在部隊營區隔壁,走路四五分鐘就到。
今天舒苒過來時,門口的哨兵主動和她打招呼。
“來找薛營長啊!”
舒苒微笑著點點頭。
“薛營長在操練場帶兵集訓呢,這會兒應該快結束了,你要不先去接待室等會兒。”
昨天薛彥北因為幾個嫂子亂嚼舌根砸水缸的時候,哨崗站的哨兵們親眼目睹了一切。
薛彥北的能力在北城軍區那是有目共睹的,下級士兵們對他多是又敬又怕。
說實話,親眼看到他衝幾個嫂子發火還挺讓人吃驚的。
這可是薛彥北啊!
那個只帶領十三個人的小分隊歷時一天半就直搗黃龍,滅了一個兩百多人的土匪窩,那個土匪窩盤踞在東北邊境三十餘年,當地百姓被他們欺負的苦不堪言,結果被薛彥北輕易團滅。
要用一個字來評價薛彥北,那就是“狠!”,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聽說他轉來東北之前曾在雲南部隊服役,為了抓獲逃亡邊境的間諜,獨自一人在原始森林裡和他們周旋了整整十七天,最後幾名間諜被全部抓獲,他也因此榮獲一等功。
這樣一個人竟然會為了一個小姑娘發火,他們可是頭一次見。
所以今天再見到舒苒時哨兵們明顯更客氣了些。
舒苒並不知道這裡面的門道,聽了哨兵的話就去接待室等著薛彥北了。
與此同時
操練場幾百號士兵拉練結束,三五成群的往澡堂方向趕。
超高強度的訓練下來身上的軍裝都溼透了,即便外面已經零下十幾度,士兵們也不覺得冷反而渾身冒著熱氣。
幾個士兵走路一瘸一拐的。
“別人跑完五公里就結束了,為啥咱幾個還要再多跑三公里?”
“你們不知道?”一個士兵笑的意味深長看著他們。
這幾個大冤種還不知道咋回事兒呢。
其中一名皮膚黝黑計程車兵一臉疑惑的看向他。
“快說說,你都知道啥?我們也沒得罪過薛營長啊。”
今天薛營長點名了讓他們幾個多跑三公里,明顯是有點公報私仇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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