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宿舍開啟報紙,裡面躺著三個大包子,洗好手拿起一個咬了一口,白菜肉餡兒的大包子又軟又香,吳衛東一陣感嘆,沒想到她的廚藝這麼好。
說起廚藝,最近總能挑起他的神經。
從舒苒和薛彥北住在隔壁院子裡後,每天晚上回到家都能聞到饞死人的飯香味兒。
他做的飯比食堂的飯菜好不到哪裡去,陳紅就更不用說了,被父母從小寵著長大,根本就沒做過飯。
他們倆人過日子,廚房大多時候都是冷灶。
之前沒覺得有什麼,夫妻倆不會做飯就吃食堂,還省了麻煩。
可舒苒不知道每天琢磨什麼好吃的,咋能把飯菜做的那麼香?每天聞到這些香味兒,他們自己吃的飯就覺得索然無味了。
吃了一個大包子,吳衛東又把剩下的兩個大包子也都吃了個乾淨,這才心滿意足的脫了衣裳躺床上睡覺去了。
——
文工團
舒苒這一天依舊在不斷忙碌中度過。
傍晚解散後,她和劉秀秀結伴去更衣室。
“秀秀,這個藥還給你,我的腳傷好多了,多虧了你這個藥。”
其實她不確定是薛彥北昨晚給她塗抹的那個藥管用了,還是劉秀秀這個藥管用,總之今天磨破皮的地方好了很多。
劉秀秀笑著看向她:“管用就行,你先留著用,等傷口好了再給我就行。”
“不用了,我家裡也有藥膏,我回去塗那個就行,謝謝!”
“哎呀,別和我那麼客氣。”
經過兩天的相處,舒苒和劉秀秀逐漸熟絡,她有些不懂的地方會問劉秀秀,劉秀秀也會不厭其煩的指導她動作。
除了劉秀秀之外,一組的其她成員則直接忽視她的存在。
關珍珍會象徵性的過來教教她動作,但多半是在霍書記在場的時候。
而且,她發現關珍珍當著她的面很喜歡提起陳紅,實在讓人不多想都難。
經過這兩天的觀察,她覺得暫時只有劉秀秀可以嘗試交往,其她人只要在團隊合作上不出錯就行。
“舒苒,去洗澡嗎?”
“去!”
今天加大了練習難度,身上一直在出汗,不洗澡渾身難受,而且還會把衣服弄得有汗臭味兒。
兩個人來到洗浴室門外,各自照常去拎自己的水壺。
舒苒提起水壺的那一瞬,表情凝固了一下。
她若有所思的低下頭看著手裡的水壺,確定上面的名字就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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