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練功房小歇的功夫,張翠霞朝舒苒瞟了一眼,隨即起身走了出去。
舒苒時刻盯著她的去向,見她離開後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起身走到了霍書記面前。
“霍書記,我的手錶不見了,我到處找都沒找到!”
霍書記神情變得凝重起來。
文工團時常有丟東西的情況發生,直到上個月才把人抓住,隨即就把那人趕出了文工團。
這才剛安生了一個多月,怎麼又開始丟東西了?
“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放在哪裡了?”
舒苒蹙眉搖了搖頭:“我一般都是放在更衣室的衣櫃裡,但剛剛我去檢查過,衣櫃裡沒有看到那塊手錶,怎麼辦呢,這手錶是我愛人送的結婚禮物,我怎麼能把它弄丟呢?”
霍書記看到舒苒很焦急的樣子,當即把練功房的幾個小組全都召集起來,快速說明舒苒丟了手錶的事,要求現在就檢查所有人的隨身物品。
舒苒提議先檢查更衣室,因為手錶是在更衣室丟的,霍書記點頭答應,隨即安排兩名小組長看守練功房的物品,她則帶著舒苒和其她幾十名女兵浩浩蕩蕩去了更衣室。
這邊,張翠霞正在往水槽裡倒掉熱水壺的水,突然浩浩蕩蕩來了一群人,她倒水的全過程被當場逮到,嚇得張翠霞右手一抖,熱水濺到她的手背上,疼的她呲著牙痛呼一聲。
“張翠霞,你在幹什麼?”
“我……我……我來喝口熱水。”
舒苒故作驚訝的咦了一聲:“張翠霞同志,你拿著我的水壺倒熱水?怎麼不見你的水杯?”
一句話戳穿了張翠霞的謊言,她連水杯都沒拿用什麼接熱水?
何況她們幾十雙眼睛看到,張翠霞把水壺裡的熱水全都倒進了水槽裡。
舒苒眼珠子轉了轉,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
“張翠霞,原來是你每天倒掉我的熱水啊,我就說我每天早上都打了熱水,為什麼到了晚上熱水壺裡就空了,起初我還以為是別人拿錯了水壺不小心用了我的水,結果一連幾天都是這樣。”
“咱們無冤無仇的,你怎麼能做這麼黑心的事情?”
舒苒一臉委屈的指責張翠霞的惡行。
霍書記臉上一陣慍怒:“張翠霞,你身為一組的副組長,本應該團結小組成員讓彼此的關係更親密友好,你怎麼能帶頭欺負新成員?”
“霍書記,您聽我解釋,這都是誤會,我只是……”
“只是什麼?我的水壺都在你手裡拎著,我們這麼多人看到你把我的熱水全都倒掉,這已經是第六天了,你還能說是無意的?”
面對鐵證擺在面前,再加上舒苒氣憤的質問,張翠霞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
舒苒轉身看向霍書記:“霍書記,我懷疑我丟的那塊手錶,也是某些人故意為了整我才偷走的。”
雖然沒點名說是張翠霞乾的,但在場的人都把懷疑的目光看向了張翠霞。
“什麼手錶?”張翠霞一臉愕然的看向其她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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