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口,說出一段極其流利的英語。
“你以為自己很美,是嗎?聽我說,你真的是個陰溝裡的老鼠,你滿臉雀斑,像一個陰險的巫婆,然而你的心比臉更髒,你的身體像行走的骷髏,散發著腐朽的惡臭!”
“這是十七世紀一位歐洲流浪詩人寫的一首詩,詩的名字也很應景,叫《醜陋的女人》,我覺得很適合二位,就當是送給二位的見面禮了。”
語必,對面的趙寶珠和白雅婷的臉色瞬間閃過震驚。
舒苒笑著挑了挑眉梢:“我有說過不會嗎?”
趙寶珠一臉氣憤:“你會英文為什麼不早說?”
“我不覺得這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如果不是你罵的那句土母雞,以及白雅婷同志說薛彥北眼瞎看上我,以我的教養是不屑於和你們在這裡對峙,另外我想說的一句,能在京市高幹家庭長大你們很幸運,這份幸福是戰士們拋頭顱灑熱血從戰場上廝殺來的,也是無數個普通群眾夜以繼日辛苦勞作換來的安穩,人可以少年得意但切勿頂著成年人的腦子得意忘形,懂幾句鳥語並不能讓你高人一等,背地裡罵人體現的是你們的教養。”
舒苒一番鏗鏘有力的話,像幾個巴掌狠狠落在了趙寶珠和白雅婷的臉上。
將她們骨子裡的驕傲得意狠狠粉碎,讓她們像小丑一樣被人注視。
趙寶珠不服氣,張口反駁:“你一個鄉巴佬有什麼資格說我沒教養!”
薛彥北端起桌上的茶杯大步走到趙寶珠面前,一壺水照著她的臉上潑了下去。
“嘴巴臭就好好洗一洗,別整天閒著沒事到處噴糞!”
“薛彥北!”
趙寶珠滿臉不可置信的瞪著面前的男人。
“咱們可都是從小一起在大院裡長大的朋友,你竟然為了一個鄉下女人這麼對我?”
薛彥北臉上的表情異常陰冷。
“今天來這裡的人都給我聽好了,舒苒是我的愛人,誰要是當面給她難看就是給我薛彥北難看,我什麼性子想必你們都清楚,觸及了我的底線就不會善罷甘休!”
話落,薛彥北目光冷冽的射向趙寶珠,看的後者心裡猛然一慌。
趙寶珠這人仗著自己的家世,在大院裡一向是刁蠻任性的,眾人礙於她父親的面子也沒人敢和她當面起爭執。
從而就讓趙寶珠越發的肆無忌憚,若說她害怕誰的話,那可能就只有薛彥北了。
一來,薛彥北的父親是她爹的頂頭上司,二來,薛彥北從小在大院的名聲比她不如,一旦被他記恨上,肯定要被收拾。
她竟然忘記了曾經的薛彥北是什麼本性。
“趙寶珠,今天我記住你了。”
“你想幹嘛?”
“薛大哥,是寶珠不懂事,看在咱們都是朋友的份兒上,你就別和她計較了!”
薛彥北冷冷看向白雅婷:“差點把你忘了,是你說我眼瞎的?”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她只是心裡鬱悶,正好趙寶珠用英文和自己聊天,她一時口快就嘲諷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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