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準備了兩串葡萄作為謝禮,也算是給了範來貴面子。
“好,我會把話帶到。”薛彥北滿眼讚賞的看著自家小媳婦兒。
贊她活的通透明白,也懂得人情世故。
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在張家溝住的這段日子,的確要和範來貴打好交道。
雖然他對範來貴記不記恨他們不在意,惹急了直接讓鄉公社來介入換了大隊長。
不過舒苒說的也沒錯,範來貴身為大隊長並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對張家溝的村民也算盡職盡責,雙方能和平解決問題就沒必要硬碰硬。
與此同時,範來貴家此時的氣氛格外緊張。
範小娟一進家門就破口大罵。
“弄回來點破糧食還以為自己多了不起呢,誰稀罕吃她弄的糧食啊!”
舒苒,我記住你了,今天你讓我難堪,這筆賬我一定要討回來。
範大林臉色也透著不悅。
“爹,他們也太不把咱們家放在眼裡了,那驢車可是您借給他們的,今早還是咱們爺倆組織村民登記排隊,竟然真的一點糧食都不分給咱們。”
範來貴喝了一口水潤潤喉,抿了抿乾裂的嘴唇,心裡也有些生氣。
可生氣歸生氣,他並沒有表現出來。
“這都怪誰?如果不是小娟昨天跑到人家面前說那些嘲諷人的話,人家咋可能不分糧食給咱們。”
範來貴家一家四口再加上一對年邁的父母,六口人足足能分到三斤糧食。
那可都是精細糧啊,就這麼眼睜睜看著別的村民興高采烈的分糧食,範來貴一家人的心裡都不好受。
範母氣憤道:“我說當家的,你好歹是咱們張家溝的大隊長,他們倆個想要在咱們張家溝住下去還要靠你呢,他們做的這事兒也太不地道了,小娟還只是個半大孩子,他們兩個成年人咋能和孩子計較呢?要我說你就應該拿出大隊長的氣勢好好去找他們談一談,讓他們明白在這張家溝到底是誰說了算的!”
“爹,我娘說得對,你就不該給他們好臉色看!”
“行了,你們一個個都少說兩句!”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一家人的爭論。
範來貴朝範大林看去:“去看看是誰。”
“好的爹。”範大林走出屋子,大步來到院門口。
開啟門就看到一抹高大的身影筆挺的站在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