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苒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九點鐘了。
定好七點的鬧鈴沒有響。
她扶著有些酸脹的腰緩緩坐起來,床單有些凌亂,很好的體現出昨晚荒唐的一夜。
她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只記得嗓子都啞了,生理性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滴落。
她求那狗男人快點結束,他嘴上應付著“馬上”,結果……
她只記得自己徹底昏睡過去的時候窗外的天色都有些矇矇亮了。
這就是長期禁慾後的瘋狂嗎?
這個男人在這方面真是霸道的。
腦子混混頓頓了片刻,心裡總覺得好像忘記了什麼事。
忘記什麼了?
舒苒思索了片刻,目光落在鬧鐘上,思緒猛然清醒了過來。
她和苗苗約好了上午去鴻泰服裝廠的,約的早上八點,可現在已經早上九點多了。
舒苒立刻掀開被子下床,雙腳剛落在地面,大腿根隱隱有些撕裂的疼,伴隨著小腿處的痠軟。
站在原地緩解了片刻才能邁開步子往前走,她忍著身體不適,咬著後槽牙在心裡又默默腹誹了薛彥北幾句。
昨晚他就跟個餓狼似的沒完沒了,早上他倒是一早就跑沒影了,害的自己徹底睡過頭了。
走到衣櫃前,開啟櫃門從裡面找出一身外出的衣裳。
十一月中旬的京市已經透著刺骨的寒意了,再加上凌冽的北風颳在身上,雖然沒有東北那麼透心涼,但還是凍得人瑟瑟發抖。
她拿出一件駝色的呢子大衣,裡面套了一件奶白色高領毛衣,下身配了一條灰白色的直筒褲。
一頭長髮隨意用髮卡固定在腦後,額側留著一些碎髮,整個人看著知性優雅。
這種打扮即便在京市這種大城市,也是極其前衛的。
舒苒跨上同色系的挎包出了門,下樓朝客廳看去。
墨燕君和馬嬸子正在給兩個孩子喂輔食,果果吃的很開心,一邊吃還一邊晃悠著兩條小短腿。
一旁坐著的哥哥則依舊安靜的像個木雕,勺子遞到嘴邊就懶洋洋張開嘴吃一口,手裡拿著個東西,目光此刻全都被手裡的玩意兒吸引了。
“小苒醒了,早飯還在鍋裡溫著呢,我去給你端出來。”馬嬸子起身要去廚房,舒苒及時出聲阻止。
“馬嬸子,你幫忙看孩子吧,我自己去端來就成。”
墨燕君笑眯眯的看向舒苒:“小苒,給你溫著一碗燕窩,那個一定要吃哦。”
“我知道了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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