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天天的過,轉眼四九城就入了冬。
街面上老少爺們兒穿的衣服一天天變厚,院子裡家家戶戶也開始忙著醃製過冬的鹹菜和酸菜。
這些事情趙崢從來都不管,以前有親姐趙春幫著操持,跟何雨水談物件的時候小廚娘會主動張羅,現在何雨水也不弄了,買了東西交給親哥傻柱就行。
這天,一家三口吃完晚飯正擱巷子裡冷哈哈地遛彎。
遛彎這事兒還是何雨水跟辦公室的同事學的,說是小孩兒要多凍一凍,能增強抵抗力,不容易感冒發燒,古話講,若要小兒安,常帶三分飢與寒,可能就是這麼來的。
趙錚對此頗不以為然,他覺著自家的小崽子身體素質已經算是相當可以了。
能吃能睡,飯量也是出奇的大,同樣是捧沈芳芳的飯碗,便宜大舅哥家的小孩吃不了多久就不吃了,自家的吃老半天,完事兒打了嗝還得砸吧砸吧嘴,回味上一陣。
不過媳婦兒既然想著要讓孩子鍛鍊鍛鍊,他也沒意見就是了,尊重是互相的,他在這方面主動配合何雨水,一會兒等鑽被窩的時候,媳婦兒就得配合自己,主打一個公平公正。
趙崢抱著兒子諄諄教導道:“來,兒砸,再喊聲爸爸聽聽。”
小傢伙眨巴眨巴眼睛,一聲不吭。
趙崢不樂意了:“這怎麼又不會喊了呢?!?回頭得讓你媽好好教教你。”
何雨水心虛地朝四周望了望,見附近沒人過後,小廚娘這才伸手在趙崢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
“要死了你,說什麼呢!??”
趙崢嘿嘿直樂,臉上的表情那真是一點兒都不帶激惱的。
正當他湊到媳婦兒跟前,要好好跟她說道說道這裡面的道理的時候,就見著巷子頭那邊一個原本騎著腳踏車人忽然下了車衝自己一家三口走了過來。
“嗯!??海洋哥,這大冷天兒的,你怎麼過來了???”
見何雨水也扭頭看了過來,錢海洋不由得老臉一紅。
見狀趙崢還納悶兒呢,忽的想起上次自己給錢海洋送了一小瓶鹿鞭酒,他心裡便有了判斷。
“雨水,亮亮好像尿了,你趕緊帶他回去換尿戒子去吧,我跟海洋哥擱外頭抽根菸。”
何雨水將兒子託抱到懷裡,心領神會地點點頭,剛想扭頭回去,那邊錢海洋就忙將車把手下掛著的兩個小土陶罐子遞了過來:“我媽給你們醃的醬瓜,再過個半個月差不多就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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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崢領著錢海洋走到一邊,掏出煙就開始吞雲吐霧,一直等到媳婦兒何雨水進了院子,他這才開口問道:“怎麼了?海洋哥,是不是我之前送的那個藥酒不管用???”
講道理不應該啊,之前自己鬧著玩兒還嘗過一回呢,效果槓槓滴。
自打品過一回滋味兒過後,小廚娘直接就把那藥酒給收起來了。
聞言錢海洋忙擺手道:“沒有沒有,那藥酒挺好的,沒什麼,你倩姐現在已經懷了孩子了.........”
起先錢海洋知道趙崢給自己送來了什麼藥酒還說這玩意兒就是騙人的糟粕東西,沒成想,喝下去之後居然甚為管用。
小兩口鉚足了勁兒猛猛幹活,結果那一小瓶藥酒還沒喝完呢,趙倩的肚子就先有了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