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出了個大官》第78章 相認(1)

作者:言木刻·10個月前

茶葉店門口的陽光有些晃眼,春妮正攥著那張定金收據,指尖因為興奮微微發顫,嘴裡還在跟徐慎唸叨:“徐慎哥,你說等咱們簽了合同,是不是就能先把貨架擺起來?我想著把青山茶分幾個檔次裝,普通的賣給鄉里鄉親,特級青山茶包裝精緻點的送到縣城去……”

春妮的話還沒說完,手腕突然被人攥住了。那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急切,春妮猛地回頭,看見陳洛河泛紅的眼眶裡帶著焦急。

“陳主任?”春妮被他這副模樣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抽回手,“您怎麼了?是不是這門面有什麼不妥?”

徐慎也察覺到不對勁,上前一步擋在春妮身邊,眉頭皺了起來:“陳主任,有話好好說,你別嚇著春妮。”

陳洛河卻像是沒聽見兩人的話,目光死死盯著春妮的脖子上那枚玉佩——那塊玉佩滑出來的瞬間,“陳清秋”三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了他的心上。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指了指春妮的脖子:“你……你脖子上的玉佩,是從哪兒來的?”

春妮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摸了摸脖子,才發現那枚本該在衣服裡面的玉佩露了出來。她看了徐慎一眼,才低聲說:“這是徐慎哥送給我的,是他母親的遺物。”

“遺物?”這兩個字像一根針刺在陳洛河的心中。他的嘴唇控制不住地抽搐,眼眶瞬間紅得更厲害了,猛地看向徐慎,不等徐慎反應,一把將他緊緊抱住。

“不管怎麼樣……小姑姑,我總算找到你了!找到徐慎弟弟了!”陳洛河的聲音哽咽著,雙臂收得極緊,像是要把這些年尋找的委屈和激動都揉進這個擁抱裡。

徐慎整個人都懵了,身體僵硬地被抱著,腦子裡一片空白。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陳洛河的顫抖,還有落在他肩膀上的溫熱淚水,還有這突如其來的親近,讓他完全摸不著頭腦。他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一句話,只能僵硬地抬手,拍了拍陳洛河的背。

春妮站在一旁,看看抱著的兩人,又摸摸自己脖子上的玉佩,心裡滿是疑惑:這玉佩怎麼會讓陳主任這麼激動?徐慎的母親,難道和陳主任認識?

過了好一會兒,陳洛河才鬆開手,他用手背抹了把臉,通紅的眼睛裡還帶著水汽,:“走!咱們找個清淨的地方,我有話跟你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他的語氣急切,徐慎和春妮都沒敢多問,跟著他轉身就往街道另一頭走。陳洛河的腳步很快,徐慎和春妮幾乎要小跑才能跟上,陳洛河滿腦子都是那塊玉佩,還有徐慎那張和小姑姑有幾分相似的眉眼。

走到一家最近的茶樓,。陳洛河徑直走了進去,對著櫃檯後的喊道:“老闆,給我開個樓上的包間,要最裡面的!再泡一壺茶,沒人叫你們別過來打擾!”

老闆見他神色急切,連忙應道:“好嘞!樓上最裡面的包間,馬上就給您泡好茶送上去!”

陳洛河率先上了二樓,徐慎和春妮對視一眼,也跟著走了上去。三人剛坐下,老闆娘就端著茶壺和乾果盤走了進來,給他們倒上茶就識趣地退了出去,還順手帶上了門。

包間裡瞬間安靜下來。陳洛河開口道“對不起,剛才失態了,春妮姑娘能把脖子上的玉佩摘下來給我看看嗎?”

春妮小心翼翼把玉佩從脖子上摘下來抵到陳洛河河的手上。陳洛河仔細檢視玉佩說“沒錯是小姑姑的玉佩,是陳家的信物。我第一眼看到徐慎就覺得和小姑姑尤其相像。”

徐慎終於忍不住了,試探著開口:“陳主任,你現在說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洛河放下玉佩,抬眼看向徐慎,目光裡帶著複雜的情緒——有激動,有欣慰,還有一絲難以掩飾的悲傷。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以後你叫我哥吧,徐慎,你母親……是不是叫陳清秋?”

“陳清秋?”徐慎猛地愣住了,這個名字他太熟悉了,那是母親的名字,只是他很少在外人面前提起。他點點頭,心裡的疑惑更重了:“是,我母親是叫陳清秋。”

“因為她是我小姑姑!”陳洛河的聲音提高了一些,眼眶又紅了,“我是你表哥!我父親是你母親的親大哥!”

“表哥?”徐慎徹底懵了,他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腦子裡像塞進了一團亂麻——他知道母親是南京人,可母親很少提孃家的事,七歲那年父母因為車禍去世後,就更不可能知道母親那邊的親戚。他連母親有幾個兄弟姐妹都不知道,怎麼突然就冒出來一個表哥?

春妮也驚呆了,她看著徐慎,又看看陳洛河,小聲問道:“陳主任,您……您沒認錯吧?”

陳洛河搖搖頭,目光緊緊盯著徐慎,語氣無比肯定:“我不會認錯!那塊玉佩,是我們陳家的信物,陳家孩子出生時,奶奶都請玉匠雕刻一枚玉佩,然後都會給刻上名字。小姑姑的玉佩上刻的就是‘陳清秋’,我自己的玉佩上刻的是‘陳洛河’。”

他說著,拉出脖子上掛著的一塊玉佩——和春妮那塊款式一模一樣,只是上面刻著的是“陳洛河”三個字。

徐慎看著兩塊相似的玉佩,心裡的懷疑少了幾分,可還是有些不敢相信。陳洛河像是看出了他的猶豫,又開口道:“我還記得你小時候的樣子!你剛出生沒多久,小姑姑帶著你回南京住了一陣子,那時候我才八歲,還抱過你呢。你大腿內側,是不是有一個銅錢形狀的圓形胎記?當時你還尿了我一身,小姑姑還笑我,說我抱小弟弟抱出了‘福氣’。”

“胎記?”徐慎猛地僵住了。那個胎記很隱蔽,除了他自己,幾乎沒人知道。陳洛河能說出這個細節,絕不會是認錯人。

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震驚、疑惑、還有一絲莫名的親近感。他看著陳洛河泛紅的眼眶,嘴唇動了動,半天憋出一個字:“哥……”

”!了們你到找於終我,年多麼這!弟弟,哎“:咽哽音聲,膀肩的慎徐拍了拍手他。來下了掉住不忍就淚眼的河陳,口出剛”哥“聲一這

”。說慢慢,激別們你,哥大河,哥慎徐“:說聲輕,了紅著跟也眶眼,景場的認相人兩著看妮春

。酸發裡心住不忍是還,耗噩個這到聽到聽裡慎徐從可,實事的世去經已能可姑姑小到想猜就早然雖,發些有也音聲的他”?事回麼怎是,了世去年那歲七你在姑姑小……說才剛你,弟弟“:道問河陳

。了世去禍車外意生發媽爸年那歲七說慎徐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