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喬視線略略掃過低頭玩手機,眼睛卻不自覺往自己這邊瞟的沈西澤,心下對當前的場景已經有數。
無非是自己能和溫恆短短數日就發展出單獨吃飯的關係,讓沈西澤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
想提醒沈南星,又有些忌憚自己,所以應該是找了些藉口把沈南星留在了客廳,想讓她親自撞見。
“有約飯。”
她言簡意賅的說。
“如今你也是沈家的人了,”聽到沈北喬的回話,沈南星心裡輕嗤,“應該少跟從前那些人聯絡。”
沈北喬如今剛回來,幾乎是沒有任何朋友和人脈的,能和誰去約飯?
不就是之前還窮著的時候認識的那些朋友同學之類的。
“我倒沒有瞧不起他們的意思。”沈南星繼續柔柔地說,“只是階級不同了,底層人心眼多,難免有些人會起了攀龍附鳳的心思。”
沈北喬眉頭微挑,抬手挽了挽側臉處垂下來的髮絲,把它們重新歸到耳後,然後對著沈南星笑道:“沒有,姐姐你誤會了,是溫恆哥。”
“溫恆?”沈南星一時半會兒沒有反應過來沈北喬為什麼提起溫恆。
“我晚上是去跟溫恆哥一起吃飯的。”沈北喬貼心的解釋道。
沉默,無盡的沉默。
沈西澤的臉都白了,原本他還因為沈北喬是單獨進來的而在糾結。
怕沈南星不知道沈北喬已經和溫恆哥變親近了,又鬆了口氣覺得既然沒出現三人撞見的修羅場,事後沈北喬應該也不會拿他怎麼樣。
但是千算萬算,他沒有料想到,沈北喬根本就沒想隱瞞這個事。
相反,她此時的表情,像是因為突然而到來的沉默才浮現的後知後覺的不安。
沈西澤看見她抓住包帶的手握的更緊。
面上變得有些怯怯地樣子,“怎麼了嗎姐姐?因為溫恆哥教了我高爾夫,當時我說,贏了就請他吃飯。”
靠!真會裝啊!
沈西澤看著面前可憐的像是一隻兔子的女人,想到當時自己被一巴掌打的粉身碎骨的手機,在一旁打了個寒顫。
“沒有,應該的。”見她這副模樣,沈南星心中有氣,卻又不好發作。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笑的有些勉強。
單獨約個飯而已,並不能證明什麼,她安撫自己有些慌亂的心。
不過自己確實最近沒有對溫恆很上心,她垂頭思索,等一下回房間應該找溫恆去聯絡一下感情了。
看著沈南星若有所思的樣子,八成是想起要去給魚塘喂一下魚了。
沈北喬也懶得再演戲,走回房間,拿起衣櫥裡的睡衣,就走進洗漱了。
洗漱完畢後,她躺在床上,給司遇發了個到家了的資訊。
然後轉手給陳陽的賬戶上發了五百塊,說是請他們整個宿舍吃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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