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頌冷靜下來,讓兩邊的安保放開自己的手,表示自己不會打人了。
安保見她冷靜下來,他們也沒有執法權,也立馬放開了。
沈南星卻咬緊了牙齒,在於頌第一巴掌下來後她已經意識到事情敗露了。
這件事絕不能讓於頌說出來,於是她選擇故意激怒於頌。
自己多挨幾巴掌沒有事,只要她能怒火上頭被安保拉走,不把事情說出來就行。
哪裡想到人群突然有人帶了個節奏。
於頌看著她的反應,突然笑了,她一字一句的說。
“沈南星,如果你想爬床就自己去,而不是讓我的經紀人灌醉我,把我送到床上去換資源。”
人群立刻譁然了起來。
“我沒有,你一定是誤會了。”
事已至此,人群的氣氛早就被調動起來。
沈南星也知道自己百口莫辯了,但她還是一副氣急攻心的樣子,只見她又驚又怒,指著於頌說不出話。
然後退後一步,眼睛一閉,暈了過去。
“你猜她是真暈還是假暈?”
沈北喬端著咖啡,靜靜的觀望。
“看不出來,如果是演的還挺真的。”聞妤總算知道了沈北喬說的好戲是什麼,她停止了手機的錄製鍵,回應沈北喬。
沈北喬冷笑一聲,也是換湯不換藥,這麼多年還給她練出個絕技。
抬起手跟聞妤打了個招呼,“走了。”
“走哪去?”
“坐電梯去十層。”沈北喬懶懶地說,她昨天根本就沒太睡好。
拿到了溫恆發過來的監控,就開始設想怎麼樣讓於頌看到,為此她還讓聞妤出面買通了兩個侍者。
一個讓於頌看到影片,另一個則在人群中隨時帶節奏。
“是應該好好休息了。”聞妤又想起昨晚的驚魂時刻,“船已經要返航了,我也趁著這個時間午休一下。”
沈北喬點點頭,她回去當然不是休息。
對於聞妤來說,這場戲已經結束了。
但對於沈北喬來說,這場戲還有下半場。
而這下半場遠遠比上半場要更重要。
回到房間,沈北喬給自己洗了個澡,坐在床上等到了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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