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下來說出來的話,並不是想要束縛住你。”
溫恆的聲音中帶著很罕見的顫抖,“你可以繼續飛向你的星辰大海,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愛你想愛的任何人……或者,不愛任何人。”
“而我會始終,如同現在這樣,站在這裡,在你目光所及的一步之外。”
沈北喬錯開落在溫恆臉上的目光。
溫恆做出了他的選擇,沒有緊逼,也不是索取,這讓沈北喬確實感覺到了輕鬆。
但同時,一種輕微的酸澀感降落在了沈北喬的心臟。
那無關情愛,更非憐憫,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動容。
“嗯。”極低的一聲輕音,從她的喉間溢位,幾不可聞。
此時庭院中雪色與夜色交織,低矮的庭院燈散著暖黃的燈光。
溫恆望著沈北喬,一直望著沈北喬,直到一陣風吹過,他才輕輕開口:“起風了,回去吧。”
兩人並肩回到了包廂。
沈西澤好像一直在等他們,他先是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沈北喬,又掃了掃跟在後面的溫恆。
一個看起來若有所思,臉上沒有任何羞澀之意。
另一個嘴角掛著萬年不變的笑意,根本看不出來什麼啊!
不過他也沒那個膽子去找沈北喬八卦,只得跟溫恆使了個眼神。
溫恆看著他的眼神,沒有任何反應,還是禮貌的笑。
靠,什麼情況?
也沒有進家門吧怎麼就和沈北喬統一戰線了。
沈西澤怒夾了一隻蒜蓉開邊蒸的蝦到碗裡,狠狠地吃了起來。
“還要再吃一點嗎?”溫恆體貼地幫沈北喬拉開座椅,動作自然流暢。
沈北喬道了謝坐下,溫恆跟著坐下後,側頭自然地問沈北喬。
沈北喬擺擺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一看,離零點居然也只剩一個小時了。
四人小群裡,陳陽和田諾已經開始即時轉播春晚。
兩人聊得很起勁,從吐槽春晚小品又是包餃子,到討論某個節目某演員背後的舞蹈團是不是有人在偷笑。
司遇始終沒有出現。
沈北喬開啟群成員,看著他的頭像,最終還是沒有點下去。
“餓了餓了我要去再吃點,溫恆,給我來替一下。”
茶室內,傳來沈母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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