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想到了什麼,她又疑惑道,“你那邊拍完了?”
她今天和楚洵是分開拍攝,李春華盯著她這邊,楚洵那邊是另外一個執行導演在跟。
聽到沈北喬的疑問,楚洵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明了原委。
“我剛才一直在監視器看沈老師的表演。”楚洵的表情有點興奮,“真的學到了很多。”
從監視器看沈北喬表演,又和與她對戲的感覺不同。
他親眼看見了那臺鏡頭湊得離沈北喬的臉多近,但沈北喬自始至終眼神沒有任何飄忽。
鏡頭對她而言,彷彿真的只是空氣。
你能感受到她的注意力、她的情感、她的整個世界都已經和秋實融為一體了。
看著看著,楚洵感覺眼前的一切都消失了,沈北喬就是真實存在於眼前這個場景的秋實。
“啊。”沈北喬瞭然的點點頭,楚洵愛豆出身,確實是可能遇到這個問題。
“不用太苛責自己,畢竟你作為愛豆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長久以來受到的訓練應該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和本能反應。”
沈北喬安撫道,“但演戲卻是第一次。”
“你可以透過多練習,克服本能。”沈北喬說,“或者多揣摩劇本,理解陳默所有的感知、思考和情感。”
“這個是為了讓我更好的演繹嗎?”楚洵聽得極其認真,眼睛一眨不眨,遇到沒有理解的地方便直接問道。
沈北喬搖搖頭,“是透過對陳默全方位的瞭解,放任自己沉浸在陳默之中,壓制住作為自己的本能。”
“你就是陳默,而不是楚洵。”
這是她拍攝《旗袍》時,沈北喬為了克服自己內心抗拒摸索出來的方法。
如今遇到楚洵有類似的苦惱,便毫無保留的分享。
楚洵若有所思,然後嘴角提起一絲感激的笑容,“謝謝沈老師,我現在馬上回去鑽研劇本。”
他剛轉過頭,卻發現警戒線外,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安靜地佇立在樹蔭下。
那人穿著簡單的休閒裝,目光專注的投向他們所在的方向。
更準確的說,是沈北喬的身上。
楚洵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沈北喬。
這個男人,這兩天都在片場等著沈老師呢。
是男朋友嗎?外形倒是很般配啊。但這張臉,似乎不是圈內的人士。
楚洵心裡掠過一絲好奇,不過涉及到隱私,他也只是在心裡想想,他收回視線,和沈北喬再次告別後,快步離開。
見他離開,沈北喬走過去和李春華打了個招呼,然後轉身往樹蔭下走去。
“要走了嗎?”她在司遇面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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