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未被厚重窗簾填滿的縫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斑。
沈北喬掙扎著從凌亂的被子裡坐起身,感覺腦袋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雖然有心理預期,但昨晚的輿論風暴還是在她的潛意識留下了痕跡。
具體表現在夢境裡全是翻滾的惡意詞條和閃爍的螢幕,讓她睡得極不安穩。
好在問題應該已經解決了,她昨晚和聞妤看團隊輿論監測一直到凌晨三點才睡,當時的輿論情況已經好了很多。
她隨手拿起床頭櫃旁放的手機,按下開機,昨晚睡前她把手機關機了。
此時重新啟動,看著鎖屏上有數條未讀的微信訊息,沈北喬頓了一下,把螢幕再度熄滅。
現在不想看訊息,吃完早飯再說吧。
沈北喬揉著酸脹的太陽穴,穿好拖鞋,踩在柔軟的地毯上。
這次主辦方提供的房間是一個大套間,洗漱完畢後,她拿起手機,推開臥室門,走向外面的客廳。
客廳裡瀰漫著食物的誘人香味。
只見聞妤已經穿戴整齊,神采奕奕地坐在餐桌旁。
她面前的桌子上,琳琅滿目地擺滿了豐盛的早餐。
“你怎麼起這麼早?”沈北喬有些驚訝,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你比我晚睡吧?”
“我覺少。”聞妤笑著說,“已經步入中老年時代。”
聽著聞妤的玩笑話,沈北喬笑著搖了搖頭,果斷把視線放在了餐桌上。
兩碗熱氣騰騰的面、一疊不知道是煎的還是炸的餅、兩碗散發著花生奶香的湯、幾碟清配菜,還有兩杯冰美式。
見沈北喬好奇的眼神,聞妤給她解釋道:“沙茶麵,海蠣煎和花生湯,都是當地老字號的特色。”
“外賣的?”
“沒有,買的。”
“買的?”沈北喬吃了一驚,用筷子戳了戳海蠣煎,分夾了一塊,“你不會大早上還跑去買這些了吧?”
聞妤正拿調羹舀了勺花生湯送入嘴裡,聞言抬起頭,對著沈北喬挑了挑眉。
“我可沒這功夫。除了冰美式是我點的,其它都是司遇送來的。”
她又夾了一塊油條段,往花生湯裡一泡,再取出,咬了一口,面上露出滿足。
“司遇?”沈北喬又是一愣。
昨晚她回覆了他的祝賀資訊,司遇沒有說他在廈市啊。
“他應該凌晨到了廈市,本想約你今早一起吃個早餐,結果打你電話關機了。”
“他打給陳陽,陳陽說你估計因為昨晚太累了,還在睡,讓他別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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