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母這副表情,沈北喬倒是有了幾分興趣。
什麼事這麼難開口?沈父不願說,沈母也不願說的。
搞得像家裡要破產似的,如果不是沈父剛大手一揮說要送她一套房子,沈北喬真的會這麼想。
沈北喬笑著問道:“什麼事呀,這麼神秘。”
沈母聞言,握著牛奶杯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
她深吸一口氣,似乎是知道說出來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一般,聲音壓得更低,幾乎像是在耳語。
“那個是這樣的,北喬。今天下午,監獄那邊打來電話了。”
“說南星,王南星她可以接受探視了。她說想見見你。”
她飛快地抬眼觀察著女兒的反應,補充道:“你看這事兒,你要不要……”
沈母也很為難,她本不想帶這個話,可……
“不要。”
沈北喬臉上的笑容早已斂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淡漠的平靜。
她聽完母親的話,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只是微微偏了下頭,語氣疏離而清晰:
“非親屬探監,應該需要滿足特定的條件吧?比如關係證明之類的。”
她頓了頓,目光平靜地看著母親,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波瀾,“我和王南星,好像沒有這麼熟。”
沈母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也許是解釋,也許是勸說。
但最終,所有的話語都在沈北喬沒有溫度的目光下,無聲地嚥了回去。
“媽,”沈北喬的聲音依舊平靜,“以後關於她的事,就不必特意告訴我了。”
她微微停頓,語氣輕描淡寫。
“我的生活裡,沒有她的位置。”
說罷,她禮貌的向沈母點點頭,然後抱著獎盃徑直走回房間。
把獎盃放下,沈北喬仰面倒在柔軟的大床上,身體陷進被褥裡,目光有些失焦地望著天花板。
沈父的欲言又止和沈母猶豫的臉在她的眼前來回切換。
讓她心裡煩躁叢生。
為什麼還要提起她呢,想讓自己怎麼做呢?
而且,王南星居然還想見她,不,應該說還敢見她?
果然,心狠的人臉皮肯定是厚的。
她搖了搖頭,把關於王南星的思緒甩了出去,翻了個身子,摸索著拿起枕邊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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