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走出了劇組,沈北喬暢快地呼吸了幾口空氣。
沒有侯森源的地界,空氣都顯得清新了不少。
面對聞妤,沈北喬終於可以扯起嘴角放肆吐槽。
“跟在山裡也差不多了多少。每天天不亮就起來妝造,拍到深夜是常事,回到住處沾枕頭就著,連手機都懶得摸。”
“還有侯導,說真的,有些時候看到他那張臉我都害怕,有些時候自己演了什麼都迷迷糊糊的……”
聞妤握著方向盤,搖搖頭,“真是苦了我們家北喬了。”
“不過你也算因禍得福,躲清靜了。最近圈裡可是熱鬧得跟菜市場一樣,啥瓜都有。”
她開始絮絮叨叨地分享著一些圈內八卦——準確的說,應該是經紀人在向藝人告知近期圈內動向。
誰和誰疑似戀情曝光,誰又因為言論不當翻了車,誰的新劇撲得無聲無息……
沈北喬靠在椅背上,安靜地聽著,這些喧囂浮華的訊息彷彿來自另一個遙遠的世界,讓她有種恍如隔世的不真實感。
忽然,聞妤像是想起什麼重要的事,語氣正經了些。
“對了,還有個正經事。你應該忘了吧?今晚金像獎就要公佈這一屆的提名名單了。”
金像獎?
沈北喬微微一怔,眼神有瞬間的放空。
是啊,窗外春意漸濃,又是一年四月天了,也確實是金像的時節了。
去年此時,自己正懷著緊張與期待,還有一些害怕,等來了自己的第一個大獎提名。
雖然最終與獎盃失之交臂,但那次經歷某種程度上歷練了她。
讓她學會了更平和地看待獎項的得失,心態也沉穩了不少。
“不知道會不會零提啊。”她回過神來,開起了自己的玩笑。
“那應該不至於,”聞妤回答得頗有些把握。
“《旗袍》在香江上映時,口碑和票房反饋都還不錯的,幾個影評人協會的年度榜單裡也常見它的名字,提名應該還是穩的。”
她轉動了一下方向盤,駛入另一條車道。
“不過去年年末,香江本土出了一部電影《燈闌珊》,口碑和票房在香江都爆了,社會討論度極高。”
“那個主演文秀,你應該知道她吧?這次奪後的可能性應該很高。”
去年年底沈北喬就閉關去了,這幾個月確實沒有空攝入新的電影,自然沒看過這部片。
她文秀她是知道的,香江資深演技派,被譽為香江影壇少數能獨立扛起票房的女演員之一,地位超然。
印象裡,她前幾屆金像就有過提名。
當年遺憾落敗後曾淚灑現場,之後似乎沉寂了一段時間,如今看來,是帶著一部足夠分量的作品強勢迴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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