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久沒彈了,卻還是接下了這個任務。
從副歌開始,江祁的指法變得流暢起來,像是終於找到了感覺。
等唱到第二段時,已經能遊刃有餘地加入幾個即興的裝飾音。
等到最後一個音符消散在夜風裡,眾人都鼓起掌來。
江祁把吉他輕輕放在一旁。
趁著大家吵著要妹妹再唱一首的間隙,他站起身,側頭對沈北喬低語:“你剛才說想聽什麼?我之後單獨彈給你吧。”
“現在不行嗎?”沈北喬故意問。
“嗯……”江祁輕咳一聲,半真半假地說,“怕表現不好,還得練練。”
這天的錄製就在這歌聲中差不多結束了。
節目組收工後,大家各自洗漱準備休息。
這個時候設在房間裡的攝像頭也被關閉了。
沈北喬和靳立青、妹妹三人住一個房間。
她洗漱完,站在房門口透氣。
卻看見段明淮拿著自己的隨身小包,正朝著院外走去,節目組的一個工作人員在門口似乎是在等他。
沈北喬有些疑惑,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她回到房間,問正從盥洗室裡走出來的妹妹:“妹妹,我剛看到段老師跟著工作人員出去了,這節目這麼晚還有任務嗎?”
沈北喬想著自己是綜藝新人,便誠心請教。
哪裡想到聽完這個問題的妹妹,臉上一時有些微妙。
已經躺在床上的靳立青拍了拍臉上的面膜,含糊地說:“他應該是去住酒店了吧。”
她這樣一說,沈北喬瞬間就懂了。
段明淮應該是睡不慣這種硬床板,或是嫌幾個人睡不方便,跟節目組溝通去酒店住了,早上再趕過來拍攝。
平心而論,這在常規劇組裡算不得什麼大事。
但放在這種標榜“真實體驗”的生活綜藝,就未免讓節目組承擔太高風險了。
萬一被拍到,在網上被爆出來《嚮往》嘉賓都是假住。
拍完其實都會回酒店,那這個節目的口碑可能就要崩塌了。
沈北喬沒再說什麼。
她躺在略有硬度的床上,聽著妹妹和立青在旁邊嘻嘻哈哈地談論話題,偶爾插入幾句話。
這樣集體生活的感覺實在是有些久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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