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真的要參加春晚了?!”
沈西澤眼睛發亮,問題一個接一個,“春晚後臺是什麼樣的?你緊張嗎?你表演什麼節目啊?”
畢竟是新年,再加上沈西澤學校也應該放冬假會回家。
沈北喬結束了第一次春晚聯排後,沒幾天就收拾了些行李,搬回了沈家暫住,準備過了年再回自己的平層。
一連兩天都在外面出席活動,今天好不容易空一天,人剛在客廳沙發坐下沒多久,沈西澤就湊了過來,開始問東問西。
“我簽了保密協議的。”沈北喬用這句話企圖堵住他的嘴。
沈西澤怔了一瞬,果然不再追問春晚,而是改問道:“那你下一部電影是什麼,今年會進組吧?我看你工作室微博底下已經有粉絲在催了。”
沈北喬被他問得有點頭疼,放下手中的水杯。
她眼珠一轉,眉毛一挑,慢悠悠地反問:“沈西澤啊,在美國這段日子,都學了點什麼呀?GPA怎麼樣?年級能排第幾?未來有什麼打算?”
沈西澤臉上的興奮瞬間僵住,像是被戳破的氣球,悻悻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開始飄忽。
半晌後,他試圖轉移話題:“呃……那個……姐,你說今年過年,溫恆哥會來咱們家一起過嗎?好久沒見他了。”
正說著,沈母端著一碟剛烤好的曲奇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滿足的笑意。
她最近迷上了烘焙,家裡時常飄著蛋糕和餅乾的香味。
聽到沈西澤的話,沈母將盤子放在茶几上。
她拿起一塊遞給沈北喬,語氣平常地說:“估計夠嗆。他爸爸那邊的情況,一直不見好,聽說這個年都得在醫院靜養,溫恆肯定得陪著。”
沈北喬接過曲奇,側耳聽著,目光卻落在沈母臉上。
沈母的表情很自然,好像並沒有因為溫父的身體太多真切的擔憂。
沈北喬心中不免泛起一絲淡淡的感慨。
溫家和沈家來往算是幾個家族裡最頻繁的了,普通人就算說起關係一般的朋友生病了,面容上都會多少帶點擔心。
這就是豪門世家之間的關係,牢固也淺薄。
說牢固,是因為利益網路盤根錯節,表面上的禮數和往來從不缺席。
說淺薄,是因為一旦涉及到權力更迭等現實問題,那層溫情脈脈的面紗下,更多的是冷靜的觀望與權衡。
溫父病重,沈家作為世交,禮節性的關心不會少,但真正的憂心,恐怕有限。
她咬了一口曲奇,甜膩的味道在舌尖化開,然後起身道:“我想起來還有點工作,先回房間了。”
說著,也不顧沈西澤略帶急切地目光,直接轉身上了房間。
經過二樓時,沈北喬的視線無意間劃過王南星之前住的那間房。
門緊鎖著,回來的時候沈母提了一嘴,說那裡已經被改成了雜物間。
給溫恆發去了一條問候的訊息,沈北喬坐回床上開啟和鄭縈懷還有編劇們的小群聊天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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