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讓她感到一陣窒息般的緊縮。
沈北喬猛地睜開了眼睛,衝進洗手間,開啟燈,對著鏡子仔仔細細地審視著自己的臉。
皮膚光潔,除了疲憊,沒有任何異樣。
她又反覆摸了摸被潑溼過的頭髮和曾經被水浸溼的的皮膚,觸感正常,沒有想象中的灼痛或損傷。
就是水,只是普通的水。
她扶著洗手檯,看著鏡中臉色有些蒼白的自己,反覆在心中告訴自己。
直到心跳平復,沈北喬再度慢吞吞地走了回去,重新把自己摔回床上。
精神和身體的雙重疲憊如同厚重的潮水,最終淹沒了翻騰的思緒。
強烈的疲憊感攫住了她,意識在恐懼的餘波和極度的倦意中沉沉浮浮。
最終,她還是抵不過生理上的透支,在一片混亂的心緒中,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夢裡光怪陸離,總有些模糊不清的追逐和冰冷的陰影。
不知過了多久,她被一陣持續而執著的門鈴聲從淺眠中硬生生拽了出來。
沈北喬掙扎著睜開眼,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縫隙,她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下意識地先查看了手機。
最近的訊息來自於聞妤,說今天Dior的線下暫時取消了,讓她在家裡好好休息就行。
再下面就是陳陽和田諾,說他們倆要上門打劫,讓她準備開門。
沈北喬一愣,下意識朝著客廳看去。
然後,她立刻掀開了被子,走過去開門。
門外,兩張熟悉的笑臉瞬間撞入眼簾,果然是陳陽和田諾。
說是打劫,但兩個人的手中卻提著滿滿的東西。
陳陽一手舉著一個印著某知名早茶店logo的紙袋。
另一隻手則拎著一個沉甸甸的超市購物袋,裡面塞滿了各種零食和飲料。
田諾懷裡抱著一個巨大的毛絨玩具熊,幾乎要把她的臉擋住,另一隻手上還提著一個精緻的甜品盒。
沈北喬愣了一下,心頭那根緊繃的弦瞬間鬆弛下來,一股暖流湧上。
“Surprise!”兩人異口同聲地喊道,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幹嘛這是,不是說來打劫的嗎?”
沈北喬側身讓他們進來,看著他們大包小包的樣子,忍不住調侃,“不是說來打劫的嗎?提這麼多東西,還有玩偶,哄三歲小孩啊?”
陳陽理直氣壯,“我們是有職業素養的匪徒,先禮後兵懂不懂?”
田諾沒接話,而是抱著熊湊到沈北喬面前,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仔細打量,確認她真的沒有一點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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