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車內形成一個私密空間後,她轉向沈北喬,語氣平靜地丟擲一個重磅訊息:“其實,我爸是信誠幫的幫主。”
沈北喬瞬間睜大了眼睛。
據她所知,在臺島地區,幫派組織確實以某種特殊形式存在著。
這些組織通常被稱為“社團”,但實際上就是黑社會。
雖然不知道這個信誠幫是什麼規模,有沒有“洗白”,但這個衝擊力已經足夠大了。
“當年我和前夫結婚時,我爸極力反對,甚至和我登報斷絕了關係。我那時候也倔,真的也沒有再聯絡過他。”
覃曼繼續說著,眼神一閃而過的後悔,“後來離婚了,欠了很多債,我更不好意思聯絡他了。還是這次我從大陸回來後,他主動聯絡了我。”
“說就算我不想回家,也別讓他孫女流落在外。”
覃曼嘆了口氣,“我知道,他是在給我臺階,如果他不想認我這個女兒的話,怎麼又會叫我女兒孫女?”
沈北喬消化著這個驚人的資訊,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所以……你現在是……黑幫大小姐?”
覃曼被她的反應逗樂了:“什麼大小姐不大小姐的。就是父女和好了,其它也沒什麼改變,我還是覃曼啊。”
說著,她拍了拍沈北喬的手,“不過你放心吧,我現在很好,比以前任何時候都好。我也想通了很多事,之後會更順利的。”
沈北喬看著眼前笑容明媚的覃曼,想起她在殺青宴的時候在欄杆旁偷偷垂淚,再對比現在這般陣仗,相信了她真的找到了強大的依靠。
這個突如其來的身份揭秘雖然震撼,讓她以為自己瞬間穿越到了什麼小說裡了。
但看到覃曼如今過得好,沈北喬心底也沒什麼好糾結不放,取而代之的是為她由衷的高興。
她想起覃曼當時說的那句,“別的不敢說,總歸還是能找到幾個能說得上話的人。”
原來是這種程度的話事人……
“好吧,”沈北喬長長舒了口氣,笑著搖頭,“看來我以後在臺島可以橫著走了。”
覃曼大笑起來,車廂裡充滿了輕鬆愉快的氣氛。
三臺悍馬組成的車隊,在臺北街頭平穩地駛向酒店。
安頓下來後,覃曼領著眾人到了一家臺島老牌餐廳,老闆顯然知道覃曼的身份,帶著一群人在入口處等候了。
進入包廂後,覃曼自然地安排沈北喬與自己同坐一桌,其餘工作人員則被妥善安排在相鄰的包廂。
“這些都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務必招待好。他們點什麼就儘快上,都記在我賬上。”
覃曼回頭對老闆交代完,把選單要遞到沈北喬手裡。
“想吃什麼?這家招牌菜不少。”
沈北喬笑著搖頭:“你知道的,我對臺島菜不熟,都聽你安排。”
“那好,”覃曼開啟選單,“這家的蛋炒飯是一絕,米粒分明火候正好,你肯定喜歡。”
“再配兩道清淡時蔬,加個清蒸魚,你剛下飛機,吃點舒服的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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