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不要小瞧我們月夜馬戲團的跑路能力口牙。”
人面很是驕傲,若是給他兩隻手此刻他應該在叉腰,不對應該是摸臉。
“那你能帶我出去嗎?”
厭青隱發現了華點,對方有能力混進來,自然有能力出去。
“不行外面太危險了,你知道嗎舞臺上的演員在殺青之前都是安全的,但舞臺後頭的演員可就要小心了,外頭可不如裡頭安全啊,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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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什麼情況?”
站在最中左邊的男子吸了口煙,臉上滿是滄桑。
九江市區30公里外,三名身著漆黑蓑衣頭戴斗笠的人屹立於山間之上,三人的腰間配著一柄長劍,腰間則佩戴著一枚玉牌,三人身後的司令部內數名身著軍官手中拿著報告來回踱步,從司令部中央的沙盤來看情況不容樂觀。
“情況很差,並且我們拿那道血幕沒有絲毫的辦法。”
中間的男子看著三十歲左右,應該是三人中年紀最小的,但此時也是他也是愁眉不展。
“呵,大不了我再上去試試,我倒是挺好奇怎麼樣的防禦能將我們如此多的部隊擋在這!”
右側體型微微發福的中年人手中同樣拿著一根菸。
“老李對方的六階數量遠在我們之上,我們想要靠近根本不可能。”
中間的男子搖了搖頭,他看向遠方的那抹籠罩了整個九江的猩紅屏障。
今天是六月四日的,自六月一日起這道猩紅的屏障突兀出現在了九江上空,隨之九江內部便失聯了,誰也不知道其中發生了什麼,而上頭在得知狀況後立刻就開啟了戰備狀態,要求周圍省市立刻前來支援,於是算上本省的守夜人和另外兩個省份共計三名守夜人匯聚於此。
同時還有三省兩萬多的墓守局戰鬥人員以及周圍三省百分之八十左右的普通軍隊都被調遣至九江附近與從血幕中衝出的異靈進行交戰,此刻已經僵持了一天一夜,部隊有三次成功摸到了屏障但都被其中出來的猩紅馬戲團的六階打退死傷慘重。
而三位守夜人都是每個省份修為最高的人,是省市的鎮守,三人都是六階的修為,然而對上猩紅馬戲團的人也是沒能佔到絲毫便宜,此時的戰線隱隱有了被反推的局勢。
“老子就沒打過這麼憋屈的仗,上頭的支援呢?”
發福的男子一丟手頭的煙,隨地吐了口唾沫,大幅度的動作扯到了他的傷口,他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滲出的鮮血染紅了藏在黑色蓑衣下的繃帶。
這位發福的李鎮守是第一個與猩紅馬戲團的六階交手的,也是三人中傷的最重的,其餘二人皆是掛了彩,誰能想到猩紅馬戲團居然派出了三名【猩紅】的代理人,看來那道屏障之中藏著大秘密。
“上京被圍,周圍幾個省都朝著上京趕去了,我們這能湊出三個守夜人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左邊的男子吐出一口濁氣,六階之後他很少有如此無力的感覺。
“哈,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裡才是猩紅馬戲團那幫雜碎的目標,圍住上京怎麼看都是個幌子,這幫傢伙不來馳援這兒,反而全往上京跑!”
李鎮守氣憤的一拳捶在旁邊的樹上,他收了力,樹只是輕微的晃動。
“沒辦法上頭的人貪生怕死,說什麼一國之都被人給圍了有損炎夏的名譽,即便我們點名利害,但他們也不會聽我們的,我去問過其他鎮守,那些鎮守都不敢違抗軍令。”
年紀最小的人贊同的點了點頭,臉上滿是無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