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虎】的話語全場都不由的驚撥出聲,慕凌瓏並不是族中很出名的子弟,自然也沒幾個人知曉慕凌瓏的身份,眾人竊竊私語起來,想要從他人口中得到少女的身份。
而此時族長飛了過來,落到【白虎】身邊面露難色,拱手道。
”神君有所不知,此子棋法並未入門,並不符合承載儀式的條件。“
”慕晦明那件事還沒解決?“
【白虎】湊到族長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問。
”很難辦,我翻過前幾位的筆記,找到了解決辦法,但需要一位色調的代理人。“
”……“
【白虎】看向慕凌瓏,又看了看將周圍圍得水洩不通的人們,他們所交流的內容紛紛被【白虎】捕獲,傳入祂的耳中,【白虎】不由臉色一沉。
周圍的人無不對慕凌瓏表達著鄙夷與不滿,他們希望是【白虎】搞錯了,一個族中並不耀眼的子弟怎麼可能是承載【白虎】力量的最佳人選?自己這一脈的不比她強多了。
在一個大家族中同樣存在著利益的爭奪,不同的支脈自然有著屬於自己的利益,生在這麼一個大家族中出身反而更被人所看中。
而慕凌瓏這個可以說是毫無背景的玲脈遺孤,甚至玲脈在傳承上都出現過斷層,慕凌瓏這個是不是玲脈的還另當別論,沒人看得起她,這很正常。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這句話放在哪裡都是一樣。
年幼的慕凌瓏她不明白族人間利益的搶奪,同樣的她對【白虎】的力量不感興趣,在過去消失後,她一直是一副冷冰冰的呆子形象,如同落入海中的葉子被水流裹挾著。
“如果我想要你強行承載我的力量,代價或許是失去自我,又或者爆體而亡,你可願意。”
【白虎】說這句話時聲音很大,話語間同時還伴隨著強大的威壓,威壓沒有籠罩慕凌瓏,而是朝著周圍的人們,警告他們管好自己的嘴,一時間整個演武場陷入了寂靜。
“神君她年紀還小這個問題或許可以等她長大些。”
慕素白攔在了【白虎】身前,她實在想不到這位神明居然有如此激進的想法,慕凌瓏可是自己的妹妹,她並不希望慕凌瓏被他人裹挾著做出決定,慕凌瓏畢竟才九歲啊。
“……”
【白虎】看向慕素白鼻子不由得抽動了一下,祂感受到了一股令祂厭惡得氣息。
“罷了。”
【白虎】轉身看向演武臺中央的那三十名子弟,對著一旁的慕晦明說道。
“等武祭結束優勝者來祠堂前接受承載,另外以後這個承載儀式可以停停了,至於什麼時候再開,時機到了我自會說明。”
說完【白虎】的身軀消失在了觀眾席上,凝聚起身體的百般兵器物歸原主,兵器之上就有殺伐之氣流轉,那是【白虎】給予的饋贈。
眾人皆是拱手。
“恭送神君。”
……
待到承載儀式完畢,族長叫走了慕凌瓏,想要嚮慕凌瓏說些什麼的家老也就沒了機會,只能帶著自己的支脈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