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這個收容單元是虛榮屠夫破壞的不是我們,我們只是碰巧跟隨一些指引來到了這裡。”
厭青隱聽到對方的名字眼睛不由得一亮,如果這個人真的是墨青科,那麼她應該認識自己的老媽,畢竟就從墨陰的口述中這兩位可是有一起作死的記錄的,可以說是過命的交情。
“……”
聽到厭青隱的話墨青科看了眼地上的玻璃,雖然在和虛榮屠夫的戰鬥中踩碎了一些,但是仍然可以看出玻璃是朝外碎裂的,確實可以作為其說辭的證明。
“我暫且相信了,那麼表明你們的身份。”
“我是厭青隱,她是墨陰,額前輩你知道厭溯瀾嗎?”
厭青隱簡單的介紹了一下便直入主題。
”厭溯瀾有十幾年沒見了,怎麼那傢伙在外面犯了什麼事情?居然還沒死。“
雖然墨青科的話有些口無遮攔,但厭青隱聽的出來對方略帶調侃的語氣,聽起來兩人的關係並不僵硬,像是死黨。
”他是我媽……養母,她跟我提過你。“
”……說話別大喘氣,嚇我一跳,還以為厭溯瀾這傢伙找到男朋友了,那個腦子裡全是實驗的傢伙怎麼可能有人喜歡呢?她跟我提起過你,不過我倒是沒見過你,所以你如何進入了這裡,0號研究所應該和外界隔絕了。“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進來的方式是墜入意識深處時觸發了試煉,然後就來到了這裡。“
“濁色了?那你還真可憐,現在這僅剩的理智應該快消失了。”
“額,您大可不必說的這麼直白,您不是出現過褪色現象嗎?”
“褪色,運氣好罷了,牽扯到一堆色調相關學問,不過我基本已經忘得差不多了,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猜測我大機率已經被某個收容物殺死了。現在在你面前得是一個異常構築得殘影或者取代者,跟我來吧,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至於這個虛榮屠夫危險係數不大,突破就突破吧。”
墨青科相當平靜領著厭青隱和墨陰出了門,順帶把收容室大門關上了。
“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厭青隱頭上頂著墨陰默默跟在墨青科身後。
“字面意思,這個收容所裡的所有人都已經被一個異常吞噬了,包括這一間間收容室內的異常,都被一個強大的異常吞沒了,而這裡所有的異常,包括人他們都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墨青科雙手插兜,平靜的述說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那個異常是什麼?”
“不是人類界的異常,也不是異靈界的異常,多半來自真實域吧,哦,真實域是虛空和質領,這個異常能修改人的認知,抹除人的時間觀念,只要人們沒有意識到自己所經歷的一切,他們便會一直重複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就來周圍的一切都會配合的進行回檔,這個異常像是一個龐大的模因,但我可以確定這玩意有實體。
最初一切都是猜測,這個收容所就像是平靜的湖面看不到一絲波紋,我很難確定這水是否在流動,如今水上起了你這個波紋,我又有了些新的想法。”
“可是如果真如你所說這個收容物可以改變認知,讓人重複在同一天,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因為我發現這裡的收容早就失效了,那些收容單元內的玻璃牆變成了普通的玻璃,輕而易舉便可以被擊碎,然而那些異常卻絲毫沒有突破的跡象,只有在對應的收容措施在他們面前破壞他們才會有所反應……
呵,收容失效不可能在一瞬間完成,異常也不可能安安穩穩的待在收容單元內,0號收容所可是有極其發雜的保護機制,整個收容所收容失效早被太虛觀部署在這裡的天雷夷平了,所以我立刻確認有異常吞噬了整個收容所,我大機率死了。
但我還是嘗試掙扎了一下,厭溯瀾在離開時收容所時曾留下過一塊【藍羽玄鏡】的代理人物件,或者說權柄載體,我用不了它,但我知道它的特性,它是唯一能在這片空間中保留資訊的東西,那是一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