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青隱在自己身上摸了個遍,又在影子裡摸索了半天,在找了找隨身空間,最後得出一個結論自己的票沒了,那完圖子了啊,自己這要怎麼才能出去啊!
厭青隱又翻了翻檔案,最後得出的結論是,利用門票離開是目前唯一進行過實踐過的可行手段,至於其他方法基本處在理論層面,且不建議進行嘗試。
冷靜,冷靜,一時半會出不去也沒關係,反正還可以問【藍羽玄鏡】不是。
厭青隱決定等自己眼睛再好上一點後在去問【藍羽玄鏡】,【藍羽玄鏡】有一個權柄名叫【門】,當初【藍羽玄鏡】可是用這個權柄直接開了一扇直達自己心臟的門,想來讓祂幫忙開一扇回去的門並不是什麼難事。
眼下還是先關注器靈的問題,透過觸手將四周的低階器靈相繼收集,然後把q骨塊放到這些器靈原先的位置,厭青隱很期待接下來的變化,那些三階以上的器靈厭青隱都沒有動,能成長到三階的器靈還是很有可能成長到四階的,留著等豐收就是。
那麼接下來做些什麼呢?
厭青隱坐到椅子上,一隻手託著下巴思索了一番自己的處境,他現在只需要等待這些器靈相繼‘成熟’然後摘取就行了,如果能給q個階也不錯,只是不知道要等多久,保不準十天半個月,甚至大半年。
外頭的世界可謂是一團糟,出去了估計也沒好果子吃不如待在這,隨身空間裡厭青隱塞了不少吃的,夠他在無盡塔內住很久了,這麼說來自己確實吃穿不愁,不過……
厭青隱想到了慕凌瓏,自己被玄蛇裹挾著進了弈白一族的禁地,然後為了躲避【猩紅天幕】一聲不吭的進了無盡塔,現在又沒有出去的辦法,慕凌瓏找不到自己會擔心的吧?
希望慕凌瓏別做出什麼蠢事……不好說。
厭青隱嘆了口氣,眼下他也確實沒辦法,所以還是不要考慮這種糟心的事情,想辦法放鬆放鬆比較好。
想到這裡厭青隱看向一旁杵在原地發呆的報喪戲班主。
“話說你會玩撲克牌嗎?”
厭青隱的話讓報喪戲班主一愣,它疑惑的探出眼睛,有些不理解厭青隱想要幹什麼,沉思片刻回答道。
“會——那——位——老——板——閣——下——經——常——拉——著——幾——位——同——好——玩——牌——我——是——其——中——之——一。”
報喪戲班主的話語間聽不出什麼敵意,看起來是已經認命了,當然它認不認命無所謂,反正只要它還有一天是厭青隱的召喚物,那它就絕對不可能殺死厭青隱。
“你是月夜遊戲場那位老闆的人?”
厭青隱不由得一愣,先前從人面那裡瞭解過雖然猩紅馬戲團和月夜遊戲場同屬於【猩紅】信仰,但本身的理念上存在巨大差異,厭青隱還以為月夜遊戲場作為生意人不會去踏足色調間的鬥爭,畢竟這往往是吃力不討好的,不符合生意人的利益。
“是——。”
“具體什麼身份?”
“保——鏢——”
“你個六階保護八階的老闆?這跟吃白飯的有什麼區別?”
厭青隱聽樂了,好傢伙誰家老闆比保鏢還厲害啊。報喪戲班主聽著厭青隱的嘲笑,那新生了銅質驟然脫落,暴露處的血肉組成了一個井字,看來是很生氣。
”說——正——事——!!!“
”啊,對對對,說正事要緊……我這有副牌玩嗎?“
報喪戲班主:(⊙?⊙)
不是,這就是你所謂的正事,找人玩牌?你這是得有多閒……好吧你確實挺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