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水拍打在身上,很是細密,溫水驅散了軀體的寒冷,讓人凍僵的關節得以舒展。
水流打溼厭青隱的頭髮,順著髮絲流淌至臉頰,向下,直至腳尖,很舒適,整個人也放鬆下來了。
厭青隱抬頭緩緩睜開眼睛。
“艹。”
眼睛進水了難受,原先閒暇舒適的氛圍被破壞,厭青隱關掉水揉了揉進水的眼睛。
從浴室出來厭青隱感覺渾身輕鬆了不少,在日光燈的照射下身體暖暖的。
誰能想到好端端的大晴天能突然下起暴雨,還伴隨著溫度驟降,躲閃不及的厭青隱和墨陰都被雨淋成了落湯雞。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厭青隱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左瞳似乎有點不對勁,瞳色從黑色變成了深邃的藍色。
不會得虹膜異色症了吧?
厭青隱有些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顏色並沒有什麼變化,試了試單用左眼看,又試了試右眼,視力似乎沒有什麼區別。
“算了也不是什麼大病,還挺好看的。”
厭青隱吹乾頭髮,穿上居家睡衣走出浴室。
“好的,知道了墨阿姨。”
厭臨雨站在窗邊結束通話電話,見厭青隱洗完澡出來開口吩咐。
“墨陰身體不舒服先睡了,你咋早點睡,明天還要上學,哦,對了,明早看一看墨陰身體情況,還不舒服的話給我打電話我幫你們兩個請假,你留著照顧一下她。我公司裡還有事,先走了。”
厭青隱的養母厭溯瀾是搞科研的,而搞科研是一件非常燒錢的事情,偏偏厭溯瀾又不會技術變現,大多數時候家裡都是入不敷出的情況,好在厭臨雨是開公司的,能撐起家裡的開支。
厭臨雨快速交代完,從衣帽架上取下自己的軍裝夾克和紳士帽走了。
厭青隱看家裡還有點剩飯拿來煮了鍋粥湊合著吃,想著墨陰估計還沒吃晚飯想著要不要去叫她一聲。
想想還是算了,臨雨姐說別去打擾墨陰,想來她要是餓醒了會自己來吃,於是留了碗粥在餐桌上便回自己房間去了。
翌日清晨厭青隱在自己定的第五個鬧鐘中悠悠轉醒。
美好的清晨卻不能和我溫暖體貼的被子度過,只能在前往學校的路上一遍又一遍的回味昨夜與被子的美好,投入課桌冰冷的懷抱,這簡直就是在浪費我美好的青春!
厭青隱在心中吶喊著,嘴上說著不願意身體卻很誠實的起了床。
回頭看了看床上癱軟的被子感覺它就是片裡無能的丈夫看著自己的妻子被課桌牛走,卻只能癱倒在床上,感受著懷裡妻子的體溫一點點流逝直到最後變得冰涼。
臥槽這課桌怎麼這麼壞啊,果然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牛頭人文學。
來到客廳見餐桌上的粥一點沒動,墨陰的房門也是緊閉著的,想來昨晚墨陰睡的挺死的。
敲了敲房門,沒有回應,厭青隱直接推門而入,房間內窗簾緊閉著漆黑一片,拉開窗簾溫暖的陽光照射進來照射在墨陰房間裡放的刀具模型上,反射的光很是刺眼。
床上的墨陰小臉通紅,嘟著小嘴,眉頭緊皺,艱難的翻了個身撥出一口濁氣。
厭青隱戳了戳墨陰鼓起的腮幫子,很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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