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素白後退一步,拍開厭臨雨抵在她唇邊的手指。
“當然。”
“【藍羽玄鏡】從來不覺得自己能夠洞悉一切,達到全知,所謂的全知本身就是一個偽命題,但【藍羽玄鏡】知道自己之所以可以代表真理,正是因為祂看的更多,思考的更多,理解的越多。
所以慕亦鈴小姐,你推演天機的本質無非是得到了他人所不可得的資訊,慕素白的本質是由你人靈能力所分化出的棋子,她就是你。”
話落厭臨雨看向厭靈息,厭靈息靠著門框,歪頭無奈的笑了笑,隨後嘆了口氣。
“你們聊,我去找二姐聊聊天,順帶看看老弟這會什麼情況。”
厭靈息走後門口厭臨雨和慕素白兩人繼續對峙,慕素白摸著下巴,她感覺厭臨雨對這個弟弟的態度有些微妙。
“你的結論基本正確【藍羽玄鏡】,那麼要不繼續猜猜我為什麼會來到這。”
“這個問題沒有答案,或許就連你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我反倒是有個更好奇的問題慕素白這枚棋子的意識還存在嗎?”
“相比起我你更關心你的那個弟媳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在你眼裡情情愛愛更重要?還是因為色調的傲慢,哪怕出現了無法理解的情況仍然不會重視眼前的凡人。”
“學者從不傲慢,同時牽扯到家人那就不算小問題,我是人,我有家人,於我而言家人的安全更重要,另外我的耐心有限。”
“棋子從來沒有屬於自己的意識,它們只需要聽憑棋手的調遣落在棋手意志所到達的地方這就夠了,至於其他誰……”
深藍的雨傘洞穿了慕亦鈴身側的白牆,冰冷的目光在慕亦鈴身上駐足,厭臨雨的一步一步靠近直到把慕亦鈴逼到牆角。
慕亦鈴很配合的後退靠在牆上沒有動彈。
“你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理智,我原以為【藍羽玄鏡】會是一個冷漠到極致的瘋人,現在看來是個家人奴。”
慕亦鈴並不認為眼前這位【藍羽玄鏡】有殺死自己的可能,就像是【青幽魂主】所說,本體不在場想要殺死十階很麻煩。
“哪怕【紫界】的帷幕為你阻擋了色調的視線,但我仍能讀懂你的心思,真不巧我就是本體。”
厭臨雨零幀起手,慕素白身後的牆瞬間碎裂,她整個人也倒飛而出,摔在地面上。
厭臨雨從毀壞的牆體中抽出傘,從樓上跳下一把拽住慕素白的頭髮,把她拉起來。
“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弟弟在明知道你不是她的情況下仍然為你降下了帷幕,也許正如他所說他,做出這個決定的是【紫界星靈】而不是他。
到現在你最好能扮演好慕素白的身份然後祈禱自己還可以找回她,我不希望我弟弟的真心被輕易的辜負,記住哪怕是十階也不能改變這個世界是由色彩所構築的事實。”
厭臨雨掌心一股力量包裹住慕素白,將她凌亂的衣衫打理整齊,周圍的場景早已自動復原。
“你動用不了體內的超凡力量,所以我勸你安分點,現在我們上去吧。”
厭臨雨臉上的冰冷消失了,好似從未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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