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陰的手在厭青隱面前晃了晃,厭青隱從愣神中回過神來,剛在公交車上睡了一覺,這會還有點半夢半醒的,以至於有些走神。
兩人相約在西大街街口見面,厭青隱比墨陰先到了,墨陰加了會班才匆匆趕來。
厭青隱看墨陰一身幹練的黑色大衣和長褲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白皙的脖子裸露在寒風中,只能縮在衣領子裡保暖,雙手揣在袖子裡來回搓,顯然是有點冷。
厭青隱把屬於墨陰的圍巾拿了出來幫墨陰帶上,墨陰莞爾一笑抱了厭青隱一會。
“話說青隱熬穿了,早上沒有補覺嗎?你眼睛裡好多血絲哎,還有你這隻左眼怎麼了?”
墨陰拉起厭青隱的手朝西大街內走去,厭青隱很順從的跟著,墨陰的手暖暖的,給人一股十分安心的感覺。
“眼睛,你能看到我左瞳的情況?”
厭青隱握著墨陰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幾分,他左眼的異常情況可不是一天兩天了,而是數年,這麼多年終於有人看見自己左眼的異常了。
“青隱你捏疼我了。”
“抱,抱歉。”
厭青隱趕忙鬆了手,湊到墨陰的面前指著自己的左瞳問道。
“我這隻眼睛在你眼裡是什麼樣子的。”
厭青隱原本因為熬夜提不起來的情緒一下子就激動起來.
“就是很紅啊,有點腫脹,大小眼的感覺,很不自然,你懂吧。”
墨陰眼神躲閃著,兩隻手在空中來回比劃,在看到厭青隱有些失望的表情時,肉眼可見的慌張起來,趕忙接著說。
“你這個滴點眼藥水晚上好好睡一覺好了,應該是用眼過度導致的,最近幾天你也別接稿了,要是沒錢可以找我要的,其實我賺的挺多的,大不了以後我養你。”
聽著墨陰有些慌張的語氣,厭青隱拍了拍臉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狀態,勉強露出一個笑容,主動牽住墨陰的手。
“犯不著,我開銷也不大,接點稿能養活自己,吃完晚飯早點回去我去補個覺就是了。”
墨陰咬著手指點了點頭,牽著厭青隱的手走進西大街。
……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口牙,【藍羽玄鏡】你……”
不想搭理【粉曇骸落】的喧囂,清脆的響指聲,厭臨雨打了個響指,【粉曇骸落】被閉麥了,但即使如此【粉曇骸落】的小嘴依舊巴巴個不停,還試圖用雙手去接觸厭臨雨,被【牆】的權柄無情的隔開了。
【粉曇骸落】所撰寫劇本途中打岔是常有的事情,順著祂的劇本發展反倒是一件稀奇事,至於原因也很簡單,【粉曇骸落】並沒有【劇場】的權柄,自然編寫不出向【猩紅天幕】那種控制‘演員’一舉一動的劇本。
其所編寫的劇本更多是用【原罪】勾起‘演員’的慾望,從而藉此推動故事的發展,與其說是戲劇,更像是一檔綜藝。
厭臨雨的注意力全部聚集在【紫界星靈】的新權柄上,色調的權柄來自何處,答與生俱來,或者說自【質白以沫】穿透‘三稜鏡’分化以後便具備了,隨後便是雙方相互搶奪。
比如【猩紅天幕】就曾搶奪過【橙伐燼歌】的【紛爭】,雖然現在又被別的色調搶走了。
據厭臨雨所知沒有任何一位色調擁有【模因】的權柄,該權柄的特性顯然是與色調的特性相悖的,任何生命在見到色調後都會第一時間知曉這位色調的真名,這是一種上位者對下位者絕對的壓制性,簡稱壓制效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