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聲驚天動地,掀起的氣浪從藍隱身邊刮過,衣襬隨風亂甩的同時把他的眼鏡吹飛了出去,藍隱默不作聲的鬆開了手,任由凌九靘和水泥地玩相撲,目光已經看向了蘑菇雲升起的方向。
這聲爆炸似乎並沒有掀起太大的恐慌,可能是因為這座城市裡每天都會因為種族和信仰之間的矛盾發生大大小小的衝突,這種爆炸規模和前些日子的【織黃】信徒內亂相比是在算不得什麼。
位於爆炸中心的人和異靈只是很禮貌的退到了安全範圍後就紛紛駐足觀看衝突的具體狀況,你甚至可以看到幾個皮開肉綻的超凡生命從爆炸的煙塵中衝了出來,還活蹦亂跳的跑到趕來的守衛身邊報告裡面的情況。
這些守衛也沒有驅趕湊熱鬧的人群,用一種隔絕空間的器靈把受災點為了起來然後就進入受災的檢視情況去了。
那些看熱鬧的人群中有不少試圖跨越隔絕牆的,有開始爆發新一輪衝突然後被守衛按地上的,還有一些在位這場爆炸歡呼慶祝的,也不知道為什麼,空氣中瀰漫著快活的氣氛。
整個城市都散發著一股奇妙的鬆弛感。
“你居然一點都不意外嗎?”
藍隱的身後浮現漩渦,凌九靘的身影從漩渦中探出,脖子上清晰可見的冰寒仍然沒有消散。
“唯一能讓我感到意外的是這些超凡生命居然能如此配合城中的執法,至於超凡生命的活力這並不讓人意外,老實說本體曾經就對這些聚集了大量超凡神明的文明堡壘進行過想象,不過時代的侷限性讓他心中的所想終究與現實差別頗大,現實總是比幻想來的荒誕。”
……
占星院內喝茶的厭青隱和歸星同樣聽到了爆炸的動靜,作為星使厭青隱自然不能做出太大的反應,抬眼看了看歸星,歸星則找一旁的占星師擺了擺手示意他去打探一下情況。
虹根內對高階超凡生命的感知有加以限制,這點算是每一個虹根市民心知肚明的事情,但仍舊有大量的高階超凡生命聚集在這裡,畢竟作為文明的一員,總是需要一個叫家的地方的。
……
”只是【耀金】的一位信徒在製作炸彈時誤點燃了引線導致整個工坊爆炸並不是什麼大事,坊主。“
齒輪心坐在辦公室內,聽著秘書的彙報,粉發少女的手中握著一個小巧的玻璃杯,玻璃杯內黑乎乎的液體順著吸慣流入齒輪心的嘴裡。
”最近幾天關於信仰的集會都被明令禁止了,手底下的人還有什麼場景需要私自制造炸藥?這事讓凌九靘派點人去查查死者的話,哎話說回來有死者嗎?“
“肇事者一百來歲的老母親被炸死了,那位肇事者這會正在用他老母親的骨灰製造煙花,現在已經租下了虹根時代廣場,等晚上把他老母炸上天,門票十彩棒一張。”
“哦,話說肇事者是不是拉爾魯斯的那家工坊?”
“是的。”
“幫我買一張,它們家的煙花還挺好看的來著。”
齒輪心將空的玻璃杯遞給秘書,秘書接過,從一旁的飲料機中又接了一杯機油遞給齒輪心。
“話說公證交易機是不是邀請人發起了一場交易,交易的內容查到了嗎?”
“查到了,交易物件是厭青隱,由凌九靘小姐親自引進虹根,凌九靘小姐特意交代不要給他辦任何手續,在半小時前厭青隱突破了虹根中心地帶的規則封鎖直接前往了占星院,根據我們的人傳回來的情報厭青隱似乎是【紫界】的代理人。
訊息的真實性仍在核查階段,但我們在虹根內發現了大量與厭青隱相似的個體活動,凌九靘小姐正在與指向塔上的厭青隱接觸,另外兩名疑似厭青隱的單位正在中央血腥藝術長廊和控制營與【猩紅】和【織黃】的信徒接觸。”
”……盯緊點,另外讓虹根做好解體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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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浮雲不定的用愛發電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