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邊璀璨的星輝似乎在向厭青隱昭示著祂的身份。
“【紫界星靈】?”
哎,自己居然可以說出這個色調的尊名了,模因汙染消失了……因為【紫界星靈】?
“無意冒犯群星之主,只是您的這位代理人需要知曉您的禱詞……”
齒輪心很是謙卑的低下了腦袋,沒有去看高掛於頭頂的那顆閃耀的紫色輝星。
齒輪心自然不是色調信徒,也不是眷屬,但【耀金】代理人的身份確實實打實掛在她的身上,這個身份既然存在那說什麼都沒用了,你一個【耀金】的代理人念【紫界】的禱詞那就是在褻瀆【紫界】這個信仰。
這種褻瀆行為如果只是普通的信徒或者眷屬大部分色調都不予理會,有的則會幫念禱詞的人改改信仰,然後背上一個原有信仰的詛咒,總的來說沒什麼代價。
但是代理人那就不行了,代理人可以預設是由色調保護的眷屬,無法透過念禱詞改變信仰,這種行為就像是一條有主人的狗跑到你腳邊舔了你一下,無論是否出於敵意或是挑釁這種行為都是非常膈應人的。
“■■■■■,■■■■■■■,■■■■■■■”(沒必要抱歉,有人向我禱告了,所以我就來看看)
一串無法明晰卻可以理解的話語在厭青隱的心底響起,這同樣是模因汙染才能達成的效果,看來先前的模因汙染也確實來源於【紫界星靈】,似乎是祂的一些超凡特性?
令人意外的是【紫界星靈】的反應似乎非常平淡,並且齒輪心在腳下的星辰中看到了金色的流光。
齒輪心順著流光的來路看去就見一杆金色的天平在紫色的微光下靜靜懸著,正是【耀金總司】。
厭青隱也同樣注意到了【耀金總司】,只是瞥了一眼厭青隱就立刻用權柄封閉了自己的五感,原因無他,先前公正交易機的那波操作讓厭青隱沒有不去防備這些傢伙的理由。
”■■■■■■■■,■■■■■■■■■■■■■■■■■■■。“(倒也不必如此謹慎,有我在【耀金總司】不至於幹強買強賣的活。)
聽了【紫界星靈】話厭青隱解除了對自己五感的遮蔽,抬頭直面著兩位色調。
“老闆。”
齒輪心很識趣鞠了個躬,雖說自己沒啥色調信仰,但代理人這層關係能攀就攀,傍上色調這條大腿不丟人。
齒輪心還是有從手下那幫【耀金】信徒裡收集過一些【耀金總司】的情報的,比如【耀金總司】十分熱衷於信徒以老闆這個名號稱呼自己,投其所好就對了。
金色的天平默不作聲,似乎只是這璀璨星輝中的一個背景板。
“■■■,■■■■■■■■■■■■■■■■■■■■■■■■■■”(別在意,祂只是想到自己眷屬第一次念出禱詞卻是同僚的有些傷心了)
【紫界星靈】解釋了【耀金總司】的召而不言的原因,一度讓齒輪心懷疑是不是自己理解錯了【紫界星靈】的意思,【耀金總司】可以一個莫的感情的商人,商人怎麼可能因為手下的員工去喊別家公司的老總所以傷心呢。
一個合格的商人就應該眼中只有成本與利潤。
”既然您回應了禱告……【紫界星靈】我需要你的幫助。“
厭青隱語出驚人,讓一旁還在盤算色調對自己態度的齒輪心都給整不會了,不是原來你一直都這麼勇的嗎?
齒輪心沒有面見色調的經驗,但厭青隱再熟悉不過了,他在【紫界星靈】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這股氣息是他在厭臨雨身上感受到過的,但又有些不同,這位色調祂的”光“中有一種獨屬於厭青隱的柔和。
與厭臨雨人與人,家人與家人之間的關照不同,【紫界星靈】所散發出的是一種荒原中游蕩的孤獨者再一次見到人時的那種被壓抑到極致的興奮。
或許是【模因】權柄的緣故,厭青隱似乎能感受到掩藏在那閃耀星辰下的屬於色調的悲傷。
你為何而悲傷呢閃耀寰宇的星辰。
)喚呼的你應回會星群,禱祈星繁向你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