齒輪心的表情僵硬了一瞬,臉上粉色的裂隙開始顫抖,擴大,收縮,如同一個躍動的心臟。臉上浮現了微笑,然後是憤怒,隨後再是微笑,藉著哭泣流淚,隨後在是一抹怒色。
“我不需要……”
“不不不,你很需要。”
凌九靘直接出聲打斷了齒輪心的話,蛇信子在齒輪心的臉上舔了一下。
“不……”
“需要,需要,你看你都感動哭了。”
“我根本沒哭。”
“你的淚水很鹹哦,親……齒輪心阿姨,說謊可不是乖孩子的表現哦。”
凌九靘跟齒輪心說話時和跟厭青隱說話時不同,凌九靘並沒有用那種極具魅惑感的聲線,而是一種清冷的,帶著一種不可置疑的語氣。
像是一個知曉一切的偵探,在質問一個漏洞百出的罪犯。
“而且我需要宣告一點哦,虹根是你的東西,你一手搭建的東西,無論怎麼看芙洛拉都只是一個靈感的提點者,算不得這裡的主人吧,你才是這裡的主人呢,而且,你很在乎這裡對吧?”
“我不在乎。”
“要說實話哦,明明滿腦子都是虹根的事情,你還記得那些屬於你的職責,你應該知道的”
“那些東西不重要,根本不重要。”
“重要,很重要。”
“不重要!”
“重要!”
“你他媽……”
凌九靘這條蛇身突然凝聚成一個靈魂拳頭一把塞進了齒輪心的嘴巴里。
“不要說髒話,髒話不好聽,我也不愛聽,我要聽點漂亮話,”
“嗚嗚嗚!”
”能好好說話就不要打架嗎?算了我還是非常包容你的……“
凌九靘的蛇身猛然放大,逐漸變為人形,不出意外那根屬於齒輪心的手杖依舊插在她的腹部,手從齒輪心嘴裡伸出來,擦了擦口水,看向齒輪心,她面部的裂痕已經合攏了不少,看起來像是有毛線掛在臉上。
凌九靘暗自鬆了口氣,大多數時候凌九靘都是把齒輪心當作一個幫忙處理麻煩的工具人的,對於齒輪心並不是非常瞭解,為數不多的認識也就是聽老媽說的,以及這幾年的相處。
不過幸好剛才舔了一下齒輪心,讓凌九靘一下子對於齒輪心的認知上升了一個檔次。
眾所周知凌九靘可以透過與他人接觸,從而吞噬他人的靈魂,靈魂被吞噬後凌九靘可以從中讀出靈魂中存在的記憶,剛才舔了一下齒輪心的眼淚,凌九靘讀到了一些很有意思的記憶。
齒輪心啊,你一直都是一個狠不下心的人,凌九靘在心裡暗自感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