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碼的,這魅勁可真夠足的……
厭青隱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疼,視線艱難的轉移,厭青隱嘗試轉身,他想看看身後的是什麼景象,正面沒有見到兩位色調,那麼也就只能在背面了。
【猩紅天幕】原先是坐在【粉曇駭落】的左側,現在既然見不到【猩紅天幕】那就只有兩種可能。
一,【靜藍之心】和【猩紅天幕】的戰鬥不只是色調之間的小打小鬧,二者的矛盾已經上升到需要透過殺死對方的化身,即一方的短暫退場才能夠緩和的程度。
以厭青隱對於【靜藍之心】的瞭解,這位理性的色調大概不會選擇這麼做,長久以來【靜藍之心】都在刻意避諱過多暴露自己,包括力量和一些既定事實,但同時祂也如一位老師般毫不吝嗇的分享自己自認為能說出口的資訊。
與那些敷衍人的廢話不同,【靜藍之心】給出的資訊都是非常具有參考價值的,很多甚至是連本輪迴的【藍羽玄鏡】都不曾知曉的。
出於對【靜藍之心】收斂的性格考慮,祂大概是不會為了一口堵門之仇的氣去和【猩紅天幕】爆了。
至於【猩紅天幕】,厭青隱不好說,但沒有在見面的第一時間殺死自己,而是如戲弄玩物般對待自己,至少說明眼下的自己還不是微不足道的臭蟲,至少有用。
這就足夠了,讓一個色調覺得我有用,那必然會在行為上有所收斂。
那麼排除了第一個可能性,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了。
二,【粉曇駭落】怕被兩位色調鬥法的餘波所波及,所以默默扯下了會議桌的一角,跑到會議室的角落裡裝起來了。
有一說一,這個可能性非常高,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感覺像是【粉曇駭落】會做出來的事。
既然【粉曇駭落】在角落裡,那麼【靜藍之心】和【猩紅天幕】就只能在視野的背面了。
厭青隱咬了咬牙,意識瘋狂扭動,試圖看向背後的景象,在他的堅持不懈下確實有了些起色,可惜眼前只是閃過一藍一紅兩道光……
厭青隱整個人跟吃了閃一樣難受,而且還是在閉眼的情況下吃了個滿閃,比睜眼被閃還要難受。
直接就想媽媽了。
“草泥馬的!”
厭青隱一個沒站穩險些摔在地上,好在有人扶住了他,睜眼看向那人,眼前的一切都被紅和藍模糊的不成樣子,吃閃帶來的短暫失明讓厭青隱的視覺有些受限,不過這個位置也就只可能是一個人。
“墨陰你醒了?”
“一個正常人很難在自己伴生瘋狂抽自己嘴巴子的情況下依舊安穩入睡,我現在一閉上眼就能夢到你狂抽自己嘴巴子的場景,一睜眼,哎,居然不是夢。
你是不是被【粉曇駭落】動了什麼手腳,解鎖了什麼特殊癖好,你這半邊臉都腫的跟全能俠的翹臀似的,又紅又大……”
“一邊去,你要是一閉眼就能看到一個非常美麗但極度討厭的身影,你也會這麼幹,姑且看來除去往自己身上捅刀子,顯然是抽嘴巴子更容易讓人保持清醒,下次要是發現自己被【粉曇骸落】控制了建議試試。”
厭青隱很是無所謂的攤了攤手,看似心中很豁達,實則是真沒招了,【模因】都扭曲不掉只可能是色調的權柄在作祟,厭青隱可不會忘記自己來這的目的是讓【靜藍之心】幫忙解決【粉曇骸落】這個問題的。
”啊所以你現在被困在這一望無際的黑中是什麼情況,我懶得讀記憶,你給我說說。“
”被色調盯上,然後被丟出來現在處於回去的路上,要不你出來開會摩托?“
厭青隱想到墨陰或許可以給自己當司機,正好打發一下無聊的趕路時光。
”摩托哪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