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陰的紅臉頰就沒有消下來過,感覺再說下去感覺氛圍會變得很奇怪,雖然厭青隱可能感覺沒什麼,只是突然而然的有感而發。
但對於墨陰這種低攻紙防且學歷(厭青隱在腦子裡構思本子的畫面)極其豐富的小處女而言,孤男寡女共處在一片漆黑的地方總會她浮想聯翩,期待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如果這個時候厭青隱去窺探墨陰的內心想法,那他就不用擔心墨陰曲解自己說的話了,因為墨陰腦子裡想的東西已經歪到姥姥家了。
“距離不知道,反正我們現在仍然在一點點的靠近,你要是無聊的話……我給你畫點東西好了。”
厭青隱腦子裡突然蹦出一個很好的點子,他一直是一個腦子裡時不時能蹦出一個奇怪想法的點子王,這點玄蛇可謂是深有體會。
“啥叫畫點東西好了,你想幹啥啊?”
墨陰還在思考厭青隱此舉何意味時,身後的厭青隱手中已經出現了一隻骨筆來空中隨意勾勒。
筆尖落下第一滴白,像是這片黑暗中的一顆星。
起初只是微弱的一點,在無邊的漆黑裡顫了顫,隨即炸開成千百道細密的光絲。
白四下流淌,所到之處,濃稠的黑暗像受驚的潮水般退去,於摩托的前路上流淌成一條灰白的大道。
緊接著是紅,從筆尖奔湧而出,熱烈地鋪成一片晚霞燒起來的樣子;黃追著紅的腳跟,潑灑成漫天的光暈;藍沉下去,在大地的盡頭聚攏成海;紫在中間過渡,像暮色與夜空的吻痕;粉最後趕到,輕柔地覆上前路,將那灰白的道路浸染,讓冰冷的鋼鐵開出了花。
墨陰的視線被周遭的景色所吸引,此刻摩托所行駛的赫然是由瀝青鋪設的高架橋,腳下是剛剛誕生的瀝青路面,還帶著溫熱,標線白得刺眼。
橋身微微拱起,向遠方延伸,兩側的欄杆在粉色的籠罩下泛著柔潤的光澤,遠處,那片藍正變得深邃。
海浪的聲音從地平線那邊傳過來,起初是悶悶的低吟,像是尚未醒來的巨獸在翻身。等風起了,聲音便清晰起來“嘩啦,嘩啦”,一下一下拍打著灰白的河堤。
河堤是剛畫好的,水泥的灰色裡還混著未乾的痕跡,像新寫的水墨。浪花撲上去,濺起白色的沫子,順著堤面滑下來,又被下一波浪託回去。
“青隱有風哎。”
風吹過來了,帶著鹹味,帶著水汽,帶著遠洋的涼意。它從海面上來,經過河堤,越過橋下的空地,拂上墨陰的臉。橋身輕輕地晃了一下,護欄上的粉似乎又濃了幾分。
似是久旱逢甘霖,吹拂而來的風格外清新,墨陰很久沒有吹過這麼平靜的風了,不摻雜血腥味,消毒水味,就是很純粹的海的鹹猩味,只屬於舊時代的風。
厭青隱也很意外,他沒想到自己的隨手一繪能招來風,他還以為自己繪製的場景會只有自己勾勒的事物,畢竟當初和李聖隱打的時候創造的畫世界並沒有眼下這麼豐富。
如果不和人提起,讓這個時代的人誤入此地,換誰來都會以為自己回到了舊時代吧。
厭青隱在自己意識深處重現了舊時代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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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浮雲蝣子毅的用愛發電兩個
感謝虛妄弄臣的用愛發電一個
ps:作者星期天要高考了,星期六星期天就不更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