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關你的事。”
祁鳶又皺眉,既然他都得到了一副軀體,為什麼不是立馬去報復黃豐,而是在這醫院裡一直轉悠,甚至還當起了主播。
“不,你是不能,而不是不想。”
蘇建華不想再和她掰扯,他要儘快出這個醫院,才能報仇。
程墨町想阻攔他的動作,祁鳶拉住了他,她倒是想看看蘇建華究竟能不能從這裡出去。
於是見二人不在阻攔,蘇建華動作加快,朝著門口大步走去,然而下一秒他像是被什麼擋住一樣,彈了回來。
“為什麼?為什麼?!”蘇建華捶地痛哭。
果然和祁鳶猜的一樣,她緩緩靠近他,“你離不開這醫院,什麼時候的事?”
“看完黃豐噁心的事後,我就被吸進了這座醫院裡,一直出不去,待了很久很久,我不知道待了多久,直到這個人出現。”蘇建華萬念俱灰,指著自己的這個身體,“他死了,我進了他的身體,以為能出去了,沒想到還是這樣。”
他的話有很多漏洞,祁鳶眼眸微眯,聲音低沉,“你現在的這副身體原主人怎麼死的?”
“我不知道。”蘇建華回答的異常快。
程墨町不知道這其中的事情,但之前和他近距離接觸後,明顯看到眼前的人後腦勺有個大窟窿,結合他打死流浪漢來看,十有八九原主就是他弄死的。
如此歹毒的人還是讓阿鳶離遠一點吧,他拉著她的手退了一步。
祁鳶仰頭看向他,沒有說話,眼波流轉,微微勾唇。但她拍了拍他的手,“放心吧。”
程墨町忽的鬆了口氣,也沒那麼緊張擔心了。
“你能進他的身體並非偶然,是因為就是你害他死的,這樣你才能進他的身體。”祁鳶肯定的說道,步步逼近,“你怎麼知道這個辦法的?”
蘇建華的哀怨戛然而至,轉而用很 憤恨的目光瞪著她,“是他自己不禁嚇,摔死的,關我什麼事。快滾。”
祁鳶嗤笑,“我之前就好奇,黃豐說讓你攬下爆炸起火的事情,憑什麼你們說攬就能攬,那些警察都是智障嗎?”
“現在我懂了,當年那件事你本就是有參與的吧。”
程墨町十分認同這個觀點,之前他也有種說不出來的怪異,這麼一說一切都合理了。
畢竟黃豐是院長,蘇建華當時還就是一個剛成為住院醫的醫生,應該沒什麼交集才對。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我不想聽你的這些狡辯,我只想問你哪裡得到的這個辦法。”祁鳶冷哼。
誰知蘇建華卻突然笑了,“你想知道?我偏不說,除非你能讓我離開這個醫院。”
威脅?
祁鳶冷笑,“你不會以為我會受你威脅吧。”
“我不僅可以告訴你從哪裡知道的,還能告訴你一共有多少。”從剛開始見到她,到現在,他隱隱感覺到這個女人不簡單,說不定能助他出去。
短短的一句話已經讓祁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資訊了,笑笑,“有多少對我來說不重要,現在我不想聽你在逼逼賴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