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相熟的人皺眉,“你這是問的什麼問題,多不吉利啊。”
丁經理抿嘴,認真的看著祁鳶,“我就想算這個,可以算的到嗎?”
她算倒是能算,但除了一週內就會慘遭橫禍死掉的人外,其他的人壽命都是飄忽不定的,算不準。
“你生病了。”
丁經理一聽她這麼說就知道自己問對人了,沒有人知道她生病,她卻只看了她一眼就知道了。
“醫生說我這病不好治,術後預後會很長,我不想這麼痛苦。”丁經理坦然說道,但其他人不這麼覺得,都很擔心她。
祁鳶沒有明說,“人的想法多變,有時一個念頭之差就會失之千里,莫要逞一時之快。”
丁經理微微睜大眼睛,她竟然連她想自盡都看出來了,她又問,“我如果手術,成功機率高嗎?”
“我是道士,不是神仙。”祁鳶服了,她也看不出醫生的能力啊,“但我觀你眉間死氣只有一絲,且飄忽不定,說明你的未來充滿了不確定,這於你而言是件好事。”
丁經理聽懂了,自從確診了病以來,她就沒有真正開心過,每天都是表面開心,內裡在不停的內耗,但她現在也想開了很多東西。
“謝謝。”她十分尊敬的說道,“錢怎麼轉你?”
祁鳶連連擺手,“不用那麼多,就按照規矩來。”
丁經理還是多轉了一千,然後被相熟的人簇擁而去,程墨町在一旁默默看著。丁經理做事賣力,為人和善,將手底下人管理的很好,給她加些年終獎金也不為過。
大家再次見證了祁鳶的厲害,更想找她算卦了,於是往年大家都坐在自己座位上等著表演節目,聽領導講話的,如今大量的人湧在一張桌前,那情景,不知道的還以為祁鳶這裡有什麼抽獎活動呢。
祁鳶在人群中看了幾眼,有一個女生吸引了她的注意。
死氣纏繞在夫妻宮,這可不常見。
“我,我可以算嗎?”那個女生聲音有些顫抖,弱弱的說道。
祁鳶笑道:“可以啊。”
“啊?為什麼不選我啊。”
“對啊對啊,我都在這好久了,她才剛來。”
“就是,我也要算,老闆娘你可不能這樣啊,我都等了好久了。”
不少人有點忿忿不平,導致剛剛那個女生更膽怯了,肩膀縮到了一起,恨不得鑽進地縫裡。
祁鳶淡淡的看著大家,冷不丁開口:“沒算你們說明你們沒啥事,還是說你們想出點事,我倒是也可以幫幫你們。”
此話一齣,所有人噤若寒蟬,畢竟祁鳶和魏璐的事都有些瞭解。聽說祁鳶就碰了下她,就被送去精神病院了,這真是太可怕了。
“沒呢沒呢,祁小姐,你,你隨便,想選誰就選誰,我們哪有資格說呀。”說話的這人正是剛剛非常激動的人,現在倒是眼力見十足,不僅說場面話還用祁小姐稱呼,完完全全表示是因為她是祁鳶而尊重,而不是程老闆的妻子。
眾人附和。
祁鳶讓那女生走到跟前,“有生辰八字嗎?”
女生現在還有點怯懦,咬咬唇,緩緩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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